千手扉間只覺得頭作痛,像被重錘狠狠砸過。他勉強手按在額角,到一個鼓脹的大包,正傳來鈍痛。
耳邊傳來兄長焦急的呼喚:“扉間,扉間,醒一醒!”
扉間費力睜開眼,視線先是模糊,漸漸聚焦在華麗的天花板上,水晶吊燈如繁星般閃爍。
他移開目,發現自己躺在雲朵般的大床上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。
意識逐漸恢復,記憶如水般湧來,戰場的硝煙、斑的狂笑、空蟬被拽走的瞬間…
他猛地坐起,床墊因他的作凹陷。蠶被落,出清爽乾淨的皮。
“兄長,我們…”他轉頭看向隔壁牢房,看見穢土柱間被黑棒釘刺蝟,狼狽地趴在地上。
扉間的聲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冷的質問:“被俘虜了?”
他低頭上的,發現已被更換嶄新的正絹浴。
他拉開領,所有傷口消失殆盡。皮上只留著淡淡。
如同從未經歷過生死搏殺般,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“空蟬…”他低聲呢喃,掃視奢華的監獄套房。
從客廳的皮質沙發到書房的古籍,從怒放的鮮花到香爐薰香,每細節都符合他的審,都出空蟬的用心。
再看向其他人,卻見他們被關在標準的制式牢房中。面積只有自己五分之一,牆壁由糙的花崗岩砌。
沒有窗戶,但有簡陋衛浴,牢房外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。
這間展現空蟬的心意的牢房,究竟是溫的囚籠,還是更殘酷的心理折磨?
扉間,你還好嗎?柱間艱難地詢問,聲音從隔壁牢房傳來。
脊椎被黑棒讓他無法直立,只能跪伏在地面。
“我很好,對不起兄長。”扉間靠近牢房門口,向兄長靠攏:明明你死了,還要承這種屈辱。
查克拉被封的無力,讓扉間無法解除穢土轉生之。
隔得太遠,他也無法為柱間拔掉背脊上的黑棒,只能看著兄長無力的姿態。
他掃視不遠牢房,四影皆傷痕累累,被裹在藥草氣息的厚重繃帶中。
雙手雙足皆被鐐銬錮,鎖鏈另一端深深釘石壁,隨著囚徒的靜發出金屬聲。
扉間下意識上脖頸,金屬項圈冰涼的傳來。
親的那面覆著奇妙的植紋路,隨著呼吸起伏,完避開的。
項圈中央,一小節延出的鎖鏈垂落。
他輕輕拉,發現力量被巧妙分散到整個項圈。
不影響呼吸,只覺後頸被輕的力道拉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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