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外,貴族們的心思卻轉向另一層面。
他們發現姬君空蟬雖功勳卓著,卻至今未有婚配。
如此年輕強大且地位尊貴的繼承人,正是聯姻的絕佳人選。
各大名門族紛紛行,爭相推薦族中優秀的未婚子弟。
或才俊出眾,或脈高貴,希能與姬君締結姻緣,藉此在新時代中佔據一席之地。
一時間提親之使絡繹不絕,空蟬的居所前門庭若市,車馬喧囂。
禮盒堆積如山,彷彿不是即將執掌國政的繼承人,而是一位待字閨中的公主。
各大名門族紛紛遣使而來,攜帶著厚重的聘禮與心繪製的族譜,試圖以脈聯結換取未來的政治庇護。
忍界的權力遊戲,在武力征服之後,轉更為微妙的聯姻博弈之中。
沒有刀劍影,卻暗流洶湧,不見雨腥風,卻決定著未來數十年的格局走向。
空蟬的案頭堆滿厚厚的邀請函與畫像,墨香未乾的婚薦文書如雪片般飛來,每一封都寫滿恭維與期許。
神淡漠的坐在窗邊翻紙頁,似乎審閱的不是求婚者的資料,而是一份份待批的政務公文。
偶爾會對某張俊男子的照片多看兩眼,目停留片刻。
像是在評估其家世、戰功與政治潛力,又或是僅僅被刻意修飾的容勾起好奇。
而就在這扇窗的另側,千手扉間靜靜立於偏殿廊下,雙手抱沉的看著自己慕的人。
他穿著火影的長袍,肩披象徵權威的羽織。
但是現在的他卻像一名被排除在局外的旁觀者。
認識不過半月,作為謀朝篡位的共犯,他助剷除政敵,穩定朝局,掩護登臨權力之巔。
現在空蟬即將為萬人矚目的統治者,而他連正式的名分都沒有。
連並肩而立的資格都被禮法所限。
他是火影,理應超然於私之外,以國事為重,以忍道為先。
可每當看到那些年輕俊、毫無戰功卻憑家世便可覬覦的男子,中便湧起難以抑制的焦躁與不甘。
那些人未曾經歷戰場生死,未曾為籌謀佈局,卻能堂而皇之地遞上婚書。
只要一紙契約,便能共未來的權柄。
而他呢?
他只能藏於影,連一句公開的告白都顯得僭越。
空蟬百無聊賴地翻看無趣的邀請函,手指忽然一頓,餘瞥見廊下那道沉默的影。
側過頭,出悉一切的笑意:“怎麼了?你很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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