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的軀正承著如萬蟻噬心般的劇痛。
不是普通的疼痛,而是來自細胞深的崩解與重組。
每次呼吸,都像有細針刺穿臟。
每次心跳,都像有岩漿灼燒經絡。
每寸都像被撕裂後強行合,痛覺訊號不斷衝擊意識的堤岸。
但他沒有皺眉或抖,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未曾紊。
因為這種痛,他早已習慣。
疼痛是他最悉的伴,是證明他還活著的唯一憑證。
比起高燒中意識渙散、記憶錯的失態。
現在的他清醒而可控,甚至不影響戰鬥判斷。
忍耐痛苦,本就是他最擅長的事。
空蟬輕住他的臉,將他的頭轉向自己,左右端詳著:“似乎還差了點…你今天不該跟我上朝議事,應該在房間裡好好休息。”
“哈哈,”斑低笑出聲:“你守了我五天了,我留在你的寢宮五天,真不怕風言風語嗎?”
“呵呵,那個無所謂。”空蟬收回手靠在椅背上,目向窗外的夕。
語氣忽然變得遙遠:“反正等一切結束,我還要回我的世界。”
斑的笑容凝滯陷沉默,是啊,空蟬會回去。
不屬於這個時代,也不屬於這片土地。
他們的相遇,是一期一會的奇蹟,註定無法長久。
他著側臉的廓,心中湧起近乎貪婪的眷。
他緩緩出手,輕輕握住的手,懇求道:“今晚也讓我陪你吧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,”空蟬回過神來,轉頭看他,眼中滿是溫:“你的排異反應讓你全疼痛,連站穩都勉強,還想著陪我?”
輕著那頭濃的長髮,安這隻疲憊倔強的獨眼黑貓:“今晚我也看護你,好好休息吧。”
宇智波斑點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從上週開始,他的人生一路向奇怪的方向。
曾以鐵與意志立於巔峰的男人,現在躺在喜歡的人的懷中,任由照料。
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還會吃飯。
但他忽然覺得,這也沒什麼不好。
好吃,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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