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蟬大人…殿下…小花…”鏡的聲音,在空蟬耳邊斷斷續續地響起。他的滾燙得驚人,額角的汗珠順著通紅的臉頰落。
萬花筒寫眼的覺醒帶來的不僅是瞳力的飛躍,更像是靈魂的淬鍊,將他的神與都推向極限。
現在他湧的查克拉異常紊,既有同位殘留的純淨氣息,更混雜著指導小鏡製作幻符時,止水注的瞳力。
那些力量在他經脈中衝撞糾纏,如同無數細針在扎刺,讓他意識模糊,分不清現實與幻境。
他本能地朝空蟬的方向靠去,是平行時空裡千手花給予的溫暖,是現實中空蟬賦予的信任,更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他的手掌抖著,輕著空蟬的袖,試圖從上尋求藉。
空蟬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,攬住他的肩膀,另一隻手探向他的額頭。
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讓眉頭微蹙,關切的囑咐道:“你發燒了,先關閉寫眼,彆強行催瞳力。”
“嗯…”鏡順從地點點頭,眼中飛速旋轉的風車紋路漸漸淡去,猩紅的瞳眸恢復深。
但的疲憊與神的脆弱並未消散,他像是失去所有力氣,猛地向前一撲,膽大包天地抱住了空蟬的腰。
“別走…能陪陪我嗎?”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,頭埋在的頸窩,呼吸間的熱氣拂過的。
空蟬低頭看著懷裡的年,他的髮蹭得脖頸發,雙臂圈得很,生怕會消失。
心中微,事已至此,還能拒絕嗎?
彎下腰,穩穩地將他橫抱起。
寢殿的沙發寬大,空蟬將鏡放下,剛想直起,卻被他猛地拽住袖。
鏡依舊閉著眼睛,雙臂像八爪魚般纏上來,雙也勾住的腰。
腦袋死死地枕在的前,像是找到溫暖的港灣,無論如何都不願分離。
“鏡,鬆開些,我不走。”空蟬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梳他汗溼的頭髮。
能清晰地到懷中人的抖,到他潛意識裡的不安。
輕安著瑟瑟發抖的宇智波黑貓,這群黑貓真的瓷。
宇智波鏡躺在空蟬的上,高燒讓他的臉頰滾燙,可腦海中那些來自平行時空的記憶異常清晰,烙印般刻在靈魂深。
他終於明白,那枚被他無意間的幻符,為什麼會擁有如此撼人心的力量。
那並非一次失敗的忍練習,而是另一個時空裡,年的自己用全部心編織的夢境。
小鏡將與千手花相的每個瞬間都小心翼翼地封印進符紙。
當小鏡得知千手花是空蟬的假份時,巨大的失落與不甘如同水般將他淹沒。
他沒有怨恨,只是將那份想要永遠在一起的。
對平凡幸福的嚮往,以及得知真相後的悵惘,全部轉化為執念,封了符紙之中。
那是一個孩子最純粹的寄託,是他對好未來的全部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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