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不屬於他的、記憶與執念,如洪流般衝破靈魂的壁壘,席捲而來。
而在那意識崩解的邊緣,唯一將他錨定於現實的,是空蟬的影。
的聲音、的溫度、凝視他的眼神,為他在記憶流中唯一的歸。
“是的。”他終於開口,開啟萬花筒,風車的圖案在瞳孔裡旋轉:“我覺醒了萬花筒寫眼。”
三長老不聲地開啟寫眼,悄然掃視鏡全。
查克拉運轉平穩,氣充盈面如常,毫無虛弱之象。
人尚健康,力量未失控。
對宇智波而言,萬花筒既是榮耀,亦是詛咒。
但只要能為家族謀得權勢,些許犧牲,亦在所不惜。
心靈創又如何?
換得如此強大力量與至高地位,已然值得。
他並未追問萬花筒的能力,那本是宇智波個最深的秘。
可若萬花筒能順利的覺醒…
那麼宇智波的未來,或將徹底改寫。
他緩緩道:“鏡大人,若您…難以承大名的恩寵。族中已備下數位天賦出眾,容貌俊逸的年輕族人。他們皆願為家族大業獻。”
三長老心中已盤算起來,只要能為家族攫取權勢,犧牲幾名年輕族人又何妨?
男人又沒有貞這種東西,與,皆可為工。
連宇智波斑都從了,他們比得上斑大人?
更何況空蟬是罕見的絕人,兼力量權勢與風華。
若與之有所牽連,只是一段豔聞,又沒有辱沒宇智波之名。
若宇智波真能借此途徑不斷強化,他願意將族中所有俊秀青年盡數獻上。
以為梯,以青春為階,只為攀上力量與權力之巔。
鏡聽得一愣,不由得冷笑起來,他已看穿三長老心底最暗的算計。
那些年輕人,不過是新一獻給大名的禮。
他們被推上前臺,名義上是支援,實則是供大名挑選、馴化的工。
正如他曾被當作示好之禮送予空蟬,要不是空蟬是來自平行空間的木葉帝國。
追尋的不是權利,而是和平,他的地位會多麼尷尬和可恥。
空蟬並沒有輕賤他,反而以平等之姿與他對話,以理念之點燃他心中的火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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