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師傅,許褚取來特製的鐵條(比木刀重三倍),若將腰視為轉軸,使全如鞭梢般旋轉發力,可否增強劈砍之勢?
蔡皺眉沉:旋轉發力?豈不了章法?
許褚不再多言,雙足分開與肩同寬,先將鐵條拉至後,腰微微反向扭轉蓄力。隨即腰部如彈簧般急速回轉,脊柱帶上半旋轉,鐵條破空而出!尖銳的呼嘯聲中,地面落葉被勁風捲起盤旋。
蔡看得目不轉睛,接過鐵條依法施為。當鐵條劈出剎那,他明顯到一磅礴巨力自腰際發,震得手臂發麻。好個旋轉發力!他連試三次,每次皆調整旋轉幅度,若用於馬戰,破甲斷刃不在話下!
秦琪在旁看得忘形,木刀手墜地猶未察覺。蔡卻已沉浸在新發力的探索中,與許褚反覆推敲旋轉速度與蓄力角度的妙關係。這位嚴謹的教習首次發現,傳統武藝竟還有如此廣闊的提升空間。
至午時,演武場上仍是熱火朝天。蔡將步融傳統劈砍,許褚則從旁指點發力時機。古老的軍中武技與現代運力學在這方寸之地撞融合,許褚對的認知,正從形似邁向神似。
和四年(西元181年)的初春午後,譙縣許家莊園的演武場上灑滿暖。老槐樹的影子在青石板上緩緩移,投下斑駁的斑。蔡正在指導許褚與秦琪修習斷門刀的格擋技法。這門看似簡單的防守技藝,實則蘊藏著以、以巧卸力的深奧訣竅。
格擋時刀背需穩,臂腕當活!蔡揮刀劈向秦琪,年慌忙舉刀相迎。雙刀擊的悶響中,秦琪的木刀應聲手。蔡拾起木刀遞還,面凝重:臂腕僵直如鐵,震力盡傳掌指,安能不?繼續練習!
許褚靜立一旁,已將基礎格擋練得純。但每次擋開來刃後,他總覺得傳統退步反擊的套路存在患——這半步後退的間隙,若遇高手搶攻,豈非自陷危局?
蔡師傅,許褚刀尖輕點地面,一片槐葉旋落刀背,格擋後退步反擊之法,若遇長兵高手,退步豈非更近其鋒?
蔡正在糾正秦琪姿勢,聞言轉:不退反進?長兵利在遠攻,近豈非更危?
許褚行至場中空:請師傅以木刀代槍,刺我試之。蔡雖存疑慮,仍依言直刺。刀尖及的剎那,許褚非但不退,反而迎前半步,左手如電扣住蔡持刀手腕,右悄無聲息別住其膝後。這一連串作行雲流水,竟將高力猛的教習帶得重心前傾。
此非刀法,亦非槍!蔡穩住形後,目灼灼地審視著許褚的起手式。
好熱鬧的場面。許臨提著丈二鐵槍緩步走來,槍尖在下泛著冷冽的寒。這位許家之主雖已年近四旬,但持槍而立時依然氣度不凡,今日得閒,正好與蔡教習切磋幾招。
蔡眼中閃過戰意,大笑拱手:家主肯指點,求之不得!
許褚站在一旁,目在父親的長槍與蔡的大刀間流轉。作為穿越者,他深知在原本的歷史中,自己將以大刀威震天下。但此刻親眼見到父親使槍的英姿,一個念頭突然閃現——為何不能兼收幷蓄?
父親,蔡師傅,許褚上前行禮,可否讓孩兒觀戰學習?
許臨頷首,與蔡各退十步。槍尖微,如毒蛇吐信;刀鋒低,似猛虎蓄勢。剎那間,槍出如龍,刀舞似風,金鐵鳴之聲響徹演武場。許褚凝神細觀,發現父親的長槍雖靈狠辣,但近時總顯滯;蔡的大刀雖勢大力沉,卻難防長槍的迅疾突刺。
待二人收勢,許褚若有所思:長槍利遠攻,大刀善近戰。若能將二者髓融合......
許臨聞言挑眉:哦?我兒有何見解?
許褚取來一柄木刀,又向秦琪借來長代槍。他先以刀法格擋突刺,突然旋進步,木刀著長圈:若在格擋瞬間突近,長槍便難施展。此時若持短兵,可立佔先機。
蔡掌讚歎:妙!這正是今日所練近法的活用!
許臨卻搖頭:戰場之上,豈能隨意更換兵?
所以孩兒在想,許褚眼中閃著智慧的芒,能否創出一套既含槍法之長,又刀法之利的武藝?比如以長兵對敵時,融刀法的劈砍之勢;使短兵時,又帶槍法的突刺之疾。
此後數月,演武場上常見三人論武的影。許臨將祖傳槍法傾囊相授,蔡則研刀槍合擊之。許褚如飢似地吸收著兩家之長,常常在月下獨自揣。
一日大雪,許褚在院中舞槍。但見槍尖點出朵朵雪花,突然變招為刀法的橫掃千軍。槍桿在他手中時而如長蛇出,時而似大刀劈砍。許臨與蔡在廊下觀之,皆驚容。
此子竟將槍法的與刀法的融合得如此妙!許臨驚歎。
蔡沉道:更難得的是他總能出其不意。你看這一招,明明是槍法的回馬槍,卻暗含刀法的拖刀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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