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黃忠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,臨危不!他見刀尖襲來,厚背長刀回撤已來不及,竟猛地抬起左手,準地拍在三尖兩刃刀的刀面上!“啪” 的一聲輕響,刀被拍得微微偏斜,堪堪著黃忠的脖頸劃過,帶起幾縷虯髯。
兩人同時向後躍出,相距丈許,對視一眼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漢升兄好快的反應!” 許褚收刀笑道,心中對黃忠的敬佩又多了幾分。
“將軍好刁鑽的招式!” 黃忠也收刀,額角已滲出細汗,“若不是忠早年練過徒手卸力的功夫,今日怕是要栽在你手中!”
就在這時,周泰突然道:“主公,黃先生,你們看!那是不是華神醫的弟子?”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巷口來了兩個揹著藥箱的青年,正朝著院落走來,後還跟著兩名許褚的親衛。
兩人看見許褚趕對許褚行禮。
黃忠眼中瞬間亮起芒,快步走到門口。
兩名青年見到黃忠,連忙問:“可是黃漢升先生?我等是華佗先生的弟子,奉師命前來為公子診治。”
“正是!正是!” 黃忠激得聲音都有些抖,連忙將兩人迎進院,“快!快隨我來,犬子就在室!”
許褚看著黃忠匆匆離去的背影,心中也替他高興。
周泰道:“主公,這下黃漢升該放心了吧?等他兒子病好,說不定就會來投奔咱們了!”
許褚笑著點頭:“會的。漢升是重義之人,咱們幫了他這麼大的忙,他不會忘的。”
約莫半個時辰後,華佗的弟子從室出來,對許褚道:“主放心,黃公子的咳疾雖重,卻並非不治之症。我師已在藥方中寫明,需用針灸配合湯藥調理,再輔以五禽戲鍛鍊,不出半年,必能好轉。”許褚大喜。
黃忠聞言,長長鬆了一口氣,懸了三年的心,終於放了下來。
他走到許褚面前,深深一揖:“將軍!今日之恩,忠沒齒難忘!若不是將軍費心請來華神醫的弟子,犬子怕是... 日後若將軍有用得著忠的地方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許褚連忙扶起他:“漢升兄快請起!你我意氣相投,本就該互相扶持。若漢升不嫌棄,待令公子病穩定後,可來新野軍營一聚,咱們再好好聊聊天下大勢,如何?”
“固所願也!” 黃忠眼中閃過堅定的芒,“待我安排好家中之事,必去新野拜訪將軍!”
當日午後,許褚便帶著周泰返回新野。
路上,周泰問道:“主公,您說黃漢升會來投奔咱們嗎?”
許褚著前方的道路,灑在他上,映得鎧甲泛著金:“會的。世之中,良禽擇木而棲,漢升兄有一武藝,卻無施展,咱們給他一個平臺,讓他能一展抱負,他必會來的。”
果不其然,一個月後,黃忠安排好家中之事,帶著痊癒大半的黃敘,親自來到新野軍營。
許褚親自出營迎接,任命黃忠為 “別部司馬”,讓他統領三千步兵,負責訓練士卒。
黃忠也不負所,將自己多年的實戰經驗融訓練中,自此,許褚麾下又添一員猛將。
而這場歷經四次的宛城訪賢,也了日後軍中流傳的一段佳話 —— 人們不僅讚歎黃忠的勇武,更敬佩許褚的禮賢下士與一片誠心。
在這世之中,這份英雄相惜的誼,如同黑暗中的一縷,照亮了眾人前行的道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