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許褚:開局坐斷東南》第340章 爭議之才,舊將歸心(1)

作者:就叫虞老師吧·4個月前

與魏延、史阿的主投效不同,另一個人才的理,則讓許褚頗費了一番思量——那便是在之前討董戰役中被俘虜的董卓部將,李肅。

李肅被於一所獨立的院落中,條件不算苛待,但失去自由的滋味並不好。他心中忐忑不安,不知自己的命運將走向何方。

許褚確實一直在糾結如何置此人。

殺之?歷史上,李肅雖有參與謀害丁原、勸降呂布的汙點,但其人確實有辯才,能力也算中規中矩,並非大大惡之徒,殺了未免可惜,且可能給外界留下不能容人的印象。

放之?且不說縱虎歸山的潛在風險,單就其已知的歷史——他後來似乎還參與了李傕郭汜的反攻——許褚就不願輕易放走。

更重要的是,許褚潛意識裡覺得,扣留李肅,或許並不會對遠在長安的王允施展連環計、算計董卓產生決定影響。

李肅在長安政局中,更多是個依附者,而非核心策劃者。

思前想後,許褚決定給李肅一個機會,但也需放在一個合適且能到監督的位置上。他想到了以法度嚴明、善於察人著稱的滿寵。

這一日,許褚派人將李肅帶至招賢館旁的臨時衙署。李肅心中志忑,不知是福是禍。見到許褚和滿寵後,他連忙躬行禮,姿態放得極低。

許褚看著這位在另一個時空裡以口才聞名的將領,開門見山地道:“李肅,你之過往,我知之甚詳。你雖有才,然行差踏錯,明珠暗投,以致陷囹圄。”

李肅聞言,額頭見汗,連稱:“罪將糊塗,悔不當初。”

許褚話鋒一轉:“然,我設立招賢館,意在‘唯才是舉’,即便如盜嫂金者,若有真才,亦願用之。你之辯才、機變,尚有用武之地。殺之可惜,放之不忍。今,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之機。”

李肅猛地抬頭,眼中發出希冀的芒:“將軍!若蒙不棄,肅願效犬馬之勞,洗心革面,將功折罪!”

“好。”許褚點頭,看向旁一直沉默觀察的滿寵,“伯寧,你之法曹,職司刑名、緝捕、治安,需與三教九流打道,正需李肅這般善於言辭、通曉人世故之人。我便將他予你,你看,可否讓他在你麾下,擔任賊曹掾一職,負責緝捕盜賊,安境保民?”

滿寵目冷靜地掃過李肅,那眼神彷彿能穿肺腑。

他略一沉,便明白了許褚的用意——既是用人,亦是考驗和監督。法曹系紀律嚴明,李肅在此,翻不起什麼浪花,而其才能若真能用於正途,確能發揮作用。

“既然主公有命,寵自當遵從。”滿寵對許褚拱手,隨後轉向李肅,語氣嚴肅,不帶,“主公寬宏,予你新生之機。法曹之地,法度為先,不容私,更不容欺瞞。你若真心改過,便需恪盡職守,以律法為準繩。若有毫差池,或違,莫怪滿寵法不容!”

李肅此刻真是寵若驚,他本以為不死也要被長期囚,沒想到竟能重獲自由,並被授予實職(賊曹掾負責郡治安和緝捕,權力不小)。他立刻對著許褚和滿寵深深一揖,聲音帶著激與鄭重:“肅,拜謝主公不殺之恩!拜謝滿曹掾收錄之恩!肅必謹記教誨,竭盡全力,效忠主公,輔助滿曹掾,絕不敢再有二心!”

看著李肅在滿寵的帶領下離去,許褚微微頷首。這也算是對“唯才是舉”和“赦過宥罪”的一種實踐吧。至於李肅最終能否真正把握住這個機會,時間會給出答案。

置李肅之後,許褚想起另一個更近本地、也更象徵意義的人:鄧濟。

此人本是前江夏太守劉祥的部將,在徐晃軍攻取安陸時被徐晃於軍中擒獲。

當許褚在戰俘名冊上看到“鄧濟”二字時,一段塵封於另一段時空的記憶湧上心頭——在“歷史”上,正是他“許褚”於穰城之戰中生擒了此人。

這巧合讓許褚心中一。歷史換了個模樣,但這員將領與“許褚”這個名字的羈絆,似乎並未改變。這或許是個不錯的切點。

許褚決定親自招降他。

許褚招降他時,言語極為懇切:“鄧將軍本是江夏舊人,侍奉劉府君並無過錯,不過各為其主。今劉府君已決意與我共安此郡,將軍一武藝,何不留在家鄉,同為桑梓百姓盡一份力?他日功,父老皆念將軍之德。”

這番話,既給了鄧濟臺階,又將他定位為“保衛鄉土”的義士,而非貳臣。

鄧濟本對劉祥心存舊誼,見舊主已降,新主又如此給足面並寄予厚,當下便佩歸心。

許褚仍將其編籍將領黃忠麾下,以示信任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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