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許褚:開局坐斷東南》第342章 操,得鬼才郭嘉(1)

作者:就叫虞老師吧·4個月前

這次模仿的失敗,讓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與許褚境的本不同——許褚可以無所顧忌地另起爐灶,而他曹孟德,卻必須先在舊世界的規則裡站穩腳跟,才能談改造它。

這份清醒的認識帶來挫敗,也帶來更深的焦灼:若不能儘快破局,他與那位摯友兼潛在對手的差距,是否會越拉越遠?

然而,歷史的流向總在微妙發生偏轉。

就在曹為求賢之事深掣肘、心中煩悶之際,一個註定將與他命運相連的年輕人,卻主找上門來。

此人自稱潁川郭嘉,郭奉孝。

當這個形容疏朗、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羈與察的年輕人被引至帳中時,曹起初並未太過在意。潁川名士他見得多了,荀彧叔侄便是典範,而眼前這位,似乎了些世家子弟的端謹,多了幾分浪之氣。

然而,一番談下來,曹的眉頭漸漸舒展,眼神越來越亮,最後竟忍不住拊掌大笑。

郭嘉對天下大勢的剖析,對各方諸侯格能力的判斷,尤其是對當前局癥結與破局之道的見解,常常一針見,奇詭莫測,卻又切中肯綮,許多想法與曹不謀而合,甚至更為大膽、超前。

他彷彿能看心最深的野與困頓,所言皆能撓到

“奉孝真乃吾之良平!”暢談竟日,曹毫不掩飾自己的激賞,之前的煩悶一掃而空。

他親自為郭嘉斟酒,問出了心中一個盤旋已久的疑:“奉孝大才,明時勢。江夏許仲康,亦行非常之舉,頒《招賢令》震天下。以奉孝之見,彼豈非更能施展抱負?為何獨來投我曹某這困守河、兵微將寡之人?”

郭嘉舉杯,臉上帶著慣有的灑然笑意,眼中卻閃過一銳利的:“許將軍之《招賢令》,氣魄驚人,嘉亦深為佩服。然……”

他略一停頓,語氣悠然卻堅定:“錦上添花,何如雪中送炭?”

持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
郭嘉笑意更深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緩緩道:“明公豈不聞‘觀其行,而知其志’?關東聯軍數十萬,屯兵酸棗,日置酒高會,空談大義。董卓西遷,天子蒙塵,真正提兵西向,不顧己安危而力追擊者,唯許將軍與明公而已。”

他目灼灼,直視曹,“許將軍勇烈,而明公你……既有赴國難之忠勇,亦有汴水畔敗而不餒、散而復聚之堅韌,更有此刻困守河卻思求賢變法之圖強。此等心志、韌、魄力,方是戡定霸之真主資質。嘉雖放,亦知良禽擇木。許將軍烈火烹油,然其基在荊楚,其道在‘破格’;明公你潛龍在淵,然志在四海,其道在‘相容’(相容舊士族與寒門)。嘉之所學所長,或更宜助明公,走通這條更艱險、卻也更寬廣之路。”

郭嘉繼續道:“許將軍坐擁江夏,新政初行,氣象發,英才趨之若鶩。嘉此時往投,不過諸多賢才中之一員,縱得重用,亦是順理章。而明公……”

他看向曹,目灼灼,“龍困淺灘,志在九霄。此刻最是艱難,亦最是思賢若之際。嘉來此,若能與明公共度時艱,助明公此困局,展翅高飛,則嘉之智略,方顯其用;明公與嘉,方為風雲際會,相得益彰。此所謂‘雪中送炭’之誼,遠非‘錦上添花’之功可比。”

這番話,既點明瞭曹眼下的真實境與巨大潛力(困境中的雄心),又表明了郭嘉擇主的獨特眼與自信(不選已勢者,而選能勢者),更含了對未來主從關係深度繫結的期待。

聽罷,心中那因模仿許褚失敗而產生的鬱氣,瞬間被一種更為強烈的知遇之與振取代。

他霍然起,執郭嘉之手,慨然道:“得奉孝,如旱苗得甘霖,暗室得明燈!區區河,豈是吾與奉孝久居之地?願奉孝不棄,助我曹孟德掃清寰宇,共圖大業!”

當下,曹力排可能存在的異議(因郭嘉格放、出並非頂級大族),破格拜郭嘉為軍師祭酒,參贊軍機,倚為心腹。

這一任命,不僅是給郭嘉極高地位,更是在自己羽翼未、制度未立之時,明確樹立起一個“唯才是舉”的標杆——哪怕這個“才”,在傳統眼看來或許有些“出格”。

,袁府邸。

斜倚在錦榻上,聽完幕僚誦讀的江夏《招賢令》,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,“‘不拘一格’?‘盜嫂金’者亦可用?呵,簡直不知所謂,有辱斯文!”

他將手中的玉如意往案上一丟,發出清脆的聲響,語氣滿是不屑:“治國安邦,豈能不問德行出?此令一齣,豈不是告訴天下,販夫走卒、鳴狗盜之徒,皆可登堂室?荒謬!我袁氏四世三公,門生故吏遍天下,所重者,清譽門第也。許褚此等行徑,不過譁眾取寵,徒惹人笑。江夏,蠻荒之地,能有什麼真正的人才趨之若鶩?縱有,也不過是些寡廉鮮恥、逐利之徒罷了。”

在他眼中,許褚的舉非但不是魄力,反而了破壞名教綱常、自降份的笑話。

毫未察覺,這道驚雷般的政令之下,蘊藏著怎樣顛覆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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