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偽裝渣女紀事》妖怪使女(1)

作者:江卻扇·7個月前

妖怪使

五州寶閣,顧名思義,攬盡五州奇異珍寶。

那泛著金浪的金楠木門檻之外,阻隔著人間無錢無權之民,而之,則向這人世間高位者敞開懷抱。

邁過這昂貴不已的門檻,首先映簡從宛眼簾的是這幢木樓頂上那足有三人環抱那麼的橫樑柱,橫樑柱上掛著一個金像,樣子與璇璣城牆之上掛著的銅像一樣,只不過尺寸較為小些。

簡從宛擰眉仔細端詳著此,蜂頭蛇尾,後背還有兩對翅膀,上下並行,瞧來尤為古怪。

皆被置於璇璣城高,難不是城民們所信奉的什麼靈?譬如那個世界的古代,便崇尚龍,這或許也是東黎國的一種信仰吧。

如此想過後,沒再看那銅像,站在時章邊跟著晏家兄妹一道往裡走。

這裡面有點兒像一個戲樓,卻又有些不一樣。這樓大廳並未放置桌椅供看客來坐,廳中舞臺之上亦無人演奏,竹之聲卻從四面八方而來,餘音繞樑。

幾人邊走過一個端著酒水的年輕子,旁邊也有相同著打扮的子經過,想必這些人便是這閣的使了。

簡從宛只顧著打量四周去了,沒有注意旁,肩膀便如此這般同那使了一下。

那使被撞得一踉蹌,盤子裡的東西頓時從盤中出,人也隨之前傾將要倒下。簡從宛大驚失手想要去拉住,卻見那白的雙手頓時變兩隻似的手支撐在了地上,出幾隻同樣的手接住了盤中之

簡從宛看得清清楚楚,那使手上面還覆蓋著的一層黑灰

看得不寒而慄,連著後退兩步,同後的時章撞了個滿懷。整個後背到了邊的時章上,看見這個‘怪’的手又迅速變回了原來的模樣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。

這怪使同簡從宛笑著道了聲抱歉,又穩穩端著手中的酒壺朝前走去。

時章的手撐著簡從宛的腰,纖細的腰肢只隔著一片薄薄的料與他的掌心相,這般親的接,竟讓他不由得失了神。

晏準本來還毫無察覺地往前走著,聽見無人回應他的話這才轉過頭來見簡從宛被嚇得愣住的模樣。

他小跑著走了過來,十分抱歉地說:“這閣是人妖共存之地,剛才那個使是個蜘蛛,我未提前告知,不好意思嚇到你了。”

晏準本以為這個地方會是一個驚喜,誰知道變了一個驚嚇。

知道這閣都是妖怪後,簡從宛那膽子便頓時小了許多,輕輕抓住時章袖,跟著他,像一個初到陌生之地而不適害怕的孩一般。

晏準帶著他們進了二樓的獨間裡,這獨間兩面是牆,一面是門,對著樓中心的那一面則毫無遮攔,坐在這裡面,簡從宛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對面獨間的坐著的人的模樣。

當然,對面有可能坐著的不是什麼人,而是什麼妖吧。

簡從宛坐在圈椅上,手邊有一小案放著茶點,拿起一塊糕點往裡送,眉頭鎖地看著底下不時走過的妖

原以為,人與妖是無法共存的,怎麼在東黎國會有讓妖族肆無忌憚現形之地?

“從宛,你吃點兒這個栗子吧,這可是五州寶閣的招牌。”一盤點心被擱置到了簡從宛旁邊,簡從宛看了一眼,輕輕道了聲多謝。

與此同時,晏酒也開始給時章獻起了殷勤,走到時章旁邊給他斟了一杯酒,邀他同自己一杯。

簡從宛原本還心不在焉的,這一下頓時警鈴大作,微笑著同晏酒道:“晏姑娘,時章他素來不喜歡飲酒的。”

晏酒聽出了話中的別意,淡然反駁道:“時章好不容易能出不周山,為何就不能飲一杯這酒呢?”

說著,拎起酒壺,便要給時章倒一杯,然對方的手卻輕輕地蓋在了小小的酒杯上,說話間禮貌而又疏離:“晏姑娘,我屬實不能飲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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