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垂眸，語氣坦然：
“回聖人，吾跟腳乃先天靈，太乙蟠桃木。”
“資質愚鈍，在太星沉眠數萬載，不久前才僥倖化形。”
他早有準備，太乙蟠桃木雖不算頂尖靈，卻也淵源古老，與太星的清寂氣質也算契合，更重要的是，這靈與任何勢力都無牽扯，最是穩妥。
元始冷哼一聲，語氣帶著懷疑：
“太乙蟠桃木？這般普通的跟腳，化形便能有準聖修為？”
“你當吾等是三歲孩不？”
如玉抬眸，神依舊平和：“聖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吾雖跟腳尋常，卻幸得太星本源庇佑，化形時恰逢月滿之期，引一星辰本源，才僥倖有了這微薄修為。”
“或許是吾氣運好些罷了。”
他語氣誠懇，眼神清澈，看不出半分說謊的跡象。
六聖對視一眼，心中皆有計較。
從氣息到跟腳，再到言行舉止，眼前這青年都毫無破綻，與傳聞中那個桀驁不馴、煞氣沖天的異數帝辛，簡直判若兩人。
難道……真的只是個運氣好的靈木？
可那化形便達準聖的修為，又實在太過蹊蹺，由不得他們不懷疑。
桃林外，月華靜靜流淌，六聖沉默不語，目依舊鎖著如玉，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一般。
如玉立於原地，神平靜，任由他們審視。
他知道，這只是第一關。想要打消這些老狐狸的疑慮，還需要更多的“證據”。
太星的風，似乎又了幾分。
僵持片刻，元始天尊見如玉油鹽不進，眼中寒更盛，陡然發難：
“如玉，吾問你，你可願拜吾門下，與吾結下一個師徒因果？”
這話一齣，不如玉微怔，連老子、媧等其餘五聖都不由得出詫異之。
元始素來眼高於頂，收徒極重跟腳與骨，此刻竟要收一株“太乙蟠桃木”為徒？
如玉回過神，拱手一禮，語氣雖恭敬卻立場堅定：
“多謝聖人垂。”
“只是吾數萬載修行，只為去木胎束縛，得此自由，實不願再添枷鎖。”
“哦？你是拒絕吾了？”
元始聲音一沉，周聖人威如泰山頂般襲來，直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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