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如玉是大道親封的混元大羅金仙,與大道相連,而非天道所封的聖人。
吾雖是天道代言人,卻也管不到大道親定的存在。
真要出手,他肯定活不了,吾也活不了啊?
這不特麼打大道的臉麼?
再者,那如玉能以一人之力戰敗六聖,戰力之強遠超預估。
吾雖能殺掉如玉,可大道正盯著吾與天道呢。
吾能在這時候去殺了他?
吾真去殺了他,這不純特麼找死麼?
無數念頭在鴻鈞心中閃過,最終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。
他看向六聖,語氣依舊平淡:
“如玉以‘公正’證道,此次發難,名義上是為妖族討還至寶,佔了一個‘理’字。”
媧聞言急道:
“老師!招妖幡早已不在吾手中,他這是無理取鬧!”
“不在你手中,便可抹去你佔據數千萬年的事實?”
鴻鈞反問,聲音不高,卻讓媧瞬間語塞,“妖族失去至寶數千萬年,如今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了。”
“於妖族而言,確實是不公。”
“如玉以公正之道證道,出手干預,合乎他的道途。”
元始天尊皺眉:
“可他傷及吾等聖人面,奪走紅繡球,這難道也合乎道途?”
“紅繡球是暫代招妖幡的抵押,”鴻鈞淡淡道,“他說了,待媧找回招妖幡歸還妖族,便會歸還紅繡球。”
“此事有因果秤見證,他若食言,自會遭大道反噬,無需你等心。”
六聖面面相覷,沒想到鴻鈞竟會是這個態度。
“師尊,”老子忍不住道,“如玉的公正之道,已搖吾等聖人基。”
“如今洪荒眾生只知有大品如意嫉惡聖尊,不知有六聖,長此以往,天道氣運必將流失!”
“天道氣運,本就該歸於應得之人。”
鴻鈞道,“你們自封聖人,天道氣運,卻行不公之事,失了眾生信仰,是你們自己的問題,而非如玉之過。”
這句話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六聖心頭。
鴻鈞心裡已經很憋屈了,特麼的,若不是佛門強擄修士、元始偏袒闡教、媧強佔妖族至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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