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所過之,空間裂紛紛崩碎,卻也讓本就脆弱的洪荒天地發出不堪重負的。
鎮元子抬頭去,眼中閃過一絕,卻又很快被堅定取代。
他握地書,朝著那最危險的地方飛去——
那裡的空間裂痕最集,也最需要修補。
“哪怕只有一希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聲音嘶啞,“也得撐下去。”
洪荒大地上,廝殺依舊,天地仍在破碎。
而鎮元子的影,如同一個孤獨的修補匠,在這片廢墟之上,用手中的地書,書寫著最後的掙扎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,也不知道這場浩劫何時才能結束;
他只知道,只要他還有一口氣,就不能讓洪荒徹底崩塌。
人族腹地,咸城。
這座由嬴政一手打造的雄城,此刻正籠罩在一片抑的霾之中。
城牆之上,秦軍甲士手持長戈,目警惕地向天際——
那裡,三皇位格崩散的金如同水般湧來,帶著煌煌天威,卻也著一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。
咸宮之巔,嬴政著玄龍袍,腰懸太阿劍,憑欄而立。
他著漫天金芒,眉頭鎖,眼中滿是複雜與不解。
作為人族後世的帝王,他曾無數次在先祖廟中祭拜帝辛;
敬佩其當年逆天伐聖的魄力,效仿其“人族不弱於仙神”的理念,一統六國,鑄就不世基業。
可如今……
“先祖何以如此?”
嬴政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悲涼:
“朕人族歷經數千年掙扎,終未淪為仙神附庸,未亡於仙神之下,卻要亡於先祖之手麼?”
旁的李斯躬道:
“陛下,洪荒大,天道聖人皆參與其中,或許……或許人皇此舉另有深意?”
嬴政搖頭,目銳利如劍:
“深意?將三皇位格碎為本源,引洪荒盪,這等舉,與滅族何異?”
他握腰間的秦王劍,劍在下泛著冷;
“傳朕號令,秦軍整備,若真有禍降臨咸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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