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朝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。
“你來找本郡主幹什麼?揣著肚子裡的東西,自己安安穩穩養胎,可別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”
自從林嬤嬤沒有跟在南朝朝旁,如今的真是說話越來越不過腦子了。
如果不是有林嬤嬤在旁邊出謀劃策,依照南朝朝的任脾氣,想必不知道得罪了多人。
西渚深呼吸朝著南朝朝笑著說道,“郡主何必對著妾惡語相向?實際上妾懷上孩子,不過是不由己罷了。”
“不由己?當真是可笑。”
明明肚子還沒有大起來,南朝朝卻著肚子矯造作。
“明明就是你蓄意勾引,居然說自己不由己?本郡主看你明明是高興的不得了,恨不能靠著肚子裡的賤種往上爬。”
“只可惜你失算了,別以為只有你會生孩子,本郡主同樣能生,等著本郡主的孩子出生了,你肚子裡的奴才秧子生下來,那真是給本郡主的兒子提鞋都不配。”
刺耳的話語讓西渚不住心裡的憤恨。
從前對於阿枝是羨慕嫉妒,唯有對南朝朝才是帶著嫉妒和恨。
出高貴,言語刻薄,不把當人看待。
西渚想起自己的計劃忍下滿心怒火。
“妾是郡主的奴婢,這自然是不會改變,以後妾的孩子自是馬首是瞻。”
看著眼前西渚對自己畢恭畢敬,言語間都是帶著尊敬,這讓南朝朝非常滿意。
“不錯,算你識相。”
“只是妾還有一件事提醒著郡主,如今妾同郡主都懷六甲,想來將軍回來定會大發雷霆,要知道他還想讓姑娘進門……”
這話還沒有說完,南朝朝已經把花瓶推翻在地。
“夠了,本郡主心裡明白,不需要你在這裡提醒,自己滾回去好好養胎,別在本郡主面前轉悠惹人煩。”
“是,妾告退。”
煽風點火已經到位了,西渚自然不會留在這裡討嫌。
前腳西渚剛離開,孟懷瑾滿臉冷意的來到了正院。
他盯著南朝朝的肚子冷聲問道,“我讓你喝的避子湯,你居然揹著我沒有喝?”
本就想讓阿枝過門,孟懷瑾當然不想讓南朝朝懷孕。
那次意外他就讓人送了避子湯,誰曾想南朝朝還是懷上了。
這說明避子湯讓給倒了。
南朝朝還是非常護著自己的肚子,
只見下意識把手放在肚子上看向孟懷瑾說道,“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,我現在懷孕了,你們孟家有了嫡出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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