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氏的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恨,這苦心經營十幾年的皇后之位,如同一張薄紙一般脆弱易碎。
這時阿枝從坤寧宮外緩緩走來,剛剛的宮太監們都紛紛低下頭。
阿枝看著鄭氏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冷笑,“鄭氏,現在的你已不再是皇后了,本公主是代表父皇來請你離開這裡的。”
“這坤寧宮乃是歷代皇后的居所,而你如今已被貶為嬪位,本沒有資格再住在這裡。”
鄭氏的目落在阿枝的臉上,眼神有些恍惚彷彿失去了焦距。
的眼底充滿了怨恨和嫉妒,扭曲的表讓的面容變得十分醜陋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會這樣?明明我也為了皇后,可他為何始終看不見我的存在?”
“曾經你作為皇后,備眾人敬仰,滿宮的嬪妃都對你唯命是從,連陛下也將你視為珍寶。”
“為何到了本宮一切都變了?你告訴本宮,為何都變了?”
看來眼前的鄭氏有些神志不清了,居然把阿枝看了先皇后。
當初的先皇后就是宮裡最明亮的明珠,滿宮上下無不被的芒照亮。
要用阿枝的理解,這先皇后拿的就是團寵劇本,就連王貴妃對先皇后都帶著幾分好。
自出生就是名門貴金枝玉葉,這一見鍾還能扶持起來一位皇帝。
靈月皇帝就算沒有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,可是他卻在先皇后在世時,對於滿宮嬪妃沒有毫的波瀾。
為了先皇后卻是獨寵無二,鄭氏一直在心裡羨慕嫉妒著先皇后。
認為自己當上皇后同樣能得到先皇后擁有的一切,這一生最聰明的就是養了雲凌,每每當著靈月皇帝的面對雲凌很是寵。
阿枝讓絳珠帶人把柳姑姑給押住了,則是緩緩上前來到鄭氏的面前。
看著鄭氏上繡著凰的裳,阿枝的指尖劃過上面緻的花紋。
只聽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道,“這山撿到幾凰羽,在自己的尾上,時間長了,還真以為自己就是凰了。”
“鄭氏,你本沒有資格同本公主的母后相提並論,真以為當上皇后就能擁有父皇的寵嗎?你搶走母后的兒子,就能夠奪走母后的人生嗎?”
阿枝用盡全力氣拽住鄭氏的髮髻猛地一推。
鄭氏失去平衡狼狽地朝後倒去摔在地上,頭上的金釵簪紛紛掉落,散落在地面上。
下意識地手去自己凌的髮髻,同時急忙朝著地上的首飾出手去。
阿枝早已料到的舉,提前一腳將那些首飾踢飛出去。
鄭氏呆呆地著眼前那隻鑲嵌著東珠的華麗繡鞋,久久無法回神。
這些象徵著權力和地位的簪如今已離而去。
這一刻鄭氏的自尊心徹底破碎,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,下意識地想要朝著阿枝撲過去。
阿枝早有防備提前預判到的行,迅速出手不僅攥住了鄭氏的手腕,還狠狠地扇了一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