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褚老夫人竟然還打算為阿枝好好辦上一場,這讓柳樂清非常生氣,回到正院後又發了很大的脾氣。
褚雲致則連續三天都沒有來過正院看柳樂清,每天都待在宜蘭院陪伴著阿枝。
流蘇笨手笨腳的時候,褚雲致便親自上手為阿枝抹藥包扎傷口。
隨著褚雲致常常不去正院的緣故,這讓柳樂清著急不已。
秋容已經被挪出褚家養傷了,正院無人可以勸說柳樂清。
春華白日忙著伺候柳樂清,這有時間就會去照顧秋容。
隨著秋容的惡化,春華對褚雲致的忠心早就不復從前。
不過柳樂清冷靜了幾天還是想通了,一直不願去請褚雲致,無非是不想低頭。
想起當日褚雲致對自己說的話,柳樂清的心裡就跟針扎一樣。
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,褚雲致憑什麼對自己說出那番話?
不過隨著褚雲致去宜蘭院的日子越來越多,柳樂清的心裡出現了危機。
這日阿枝正坐在院子裡,一旁的褚雲致為小心翼翼的理著傷口。
其實阿枝手上的傷口已經算是恢復快的了,多虧了褚雲致花錢請太醫配的藥膏。
這藥膏不僅能加速傷口癒合,還有止痛的功效。
每天褚雲致都會親自為阿枝換藥,他的眼神充滿了關切和心疼。
當柳樂清進院子時,正好就看見褚雲致為阿枝溫上藥的一幕。
他輕輕托起阿枝的手,仔細地塗抹著藥膏,彷彿在呵護一件珍貴的寶。
褚雲致如清風皓月的臉上帶著忍,小心翼翼的作生怕把阿枝給弄疼了。
他的目專注而深,似乎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柳樂清攥手裡的帕子心裡猛的一跳,眼前的一幕就是在告訴,自己的丈夫已經被別人給搶走了。
的心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難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但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。
如果不是心裡還存有一份理智,柳樂清已經衝上去把二人給分開了。
院子裡面多出一個人,可阿枝和褚雲致都沒有發現。
他們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裡,完全忽略了周圍的一切,直到柳樂清開口說話,他們才如夢初醒。
柳樂清表難看的上前福道,“大爺。”
的聲音有些抖,顯然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緒。
當聽見柳樂清的聲音時,褚雲致這才抬頭看向。
只見柳樂清面上帶著委屈,眼眶泛紅眸中淚花閃爍,儼然一副盡委屈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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