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祁站在燒烤店外邊,等著風鈴鈴回來,希利雅夫人面微紅,坐在店外的椅子上吹著風。
“荻野澈那小子還得練練呀。”
“誰能想到你的酒量這麼好。”
容祁有點無奈的看著希利雅夫人,看得出來,的狀態比荻野澈要好的多。
“哎呀,以前在商城的時候,不免在工作上遇到些煩心事嗎,所以就喜歡下班後喝兩杯放鬆一下。”
希莉雅閉著眼睛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突然發出一聲嘆:
“還是現在舒服呀,工作輕鬆,錢也夠花,沒有什麼不順心的事,沒事還能和大家一起出來聚一聚。”
之後又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就是有些無聊了,想找個男人玩一玩。”最後一句容祁沒有聽清楚。只聽到了無聊的字眼。
看到風鈴鈴回來後,容祁去店裡把自己打包帶走的兩大袋食收起來。
和希利雅夫人告別後,讓風鈴鈴用瞬間移把自己帶走。
希利雅夫人,朝他揮了揮手,走進燒烤店和裡面強健的老闆打了聲招呼,眼神迷離的朝著樓上走去。
……
“阿~”
被放出來的阿梭魯幽怨的看了容祁一眼,從今天下午開始,自己就一直待在靈球裡,就連吃飯容祁也沒有把他出來。
現在他的肚子還得咕咕呢。
“抱歉呀,阿梭魯。”容祁有些不好意思的了頭,自己確實是忘了阿梭魯。
他拿出一盒打包的烤和一些能量方塊,放在阿梭魯前。
“先填下肚子吧,等回去後,再吃大餐。”
阿梭魯哼了一聲,眼神飄向一旁的風鈴鈴,又看了看容祁,那意思明顯就是在問,為什麼風鈴鈴可以和你一起去,而自己又載人又捉靈,還負責農場的巡邏。既有功勞也有苦勞,憑什麼只能在外面吃打包回來的。
面對阿梭魯那控訴的眼神,容祁不免有些心虛。可是餐廳裡是不能帶大型靈場的。
算了,自己下次去問問,看能不能請一位廚師到農場裡。那樣也就不用委屈阿梭魯和妙蛙花了。
得到容祁保證的阿梭魯終於滿意了,低下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。
嚼~
嗯,味道果然不錯。怪不得自己這個主人吃了這麼久。
稍微墊了墊肚子的阿梭魯心好了一些,載起容祁在已經掛滿繁星的夜空下飛奔起來。
不知為何,容祁雖然沒有喝酒,卻覺自己上好像也有那種喝了酒之後的熱氣,被微涼的夜風一吹,覺腦袋有種特別的朦朧。就像是喝醉酒後的微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