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綠綺微微皺眉,和敬公主和親才過去多久,皇上就一連收了三個宮,有想過此刻皇后和兒別離之痛嗎?
“皇上這段時間心不好,這三人因著溫,善解人意,從乾清宮那麼多人中穎而出。”
富察容音抑著怒火,語氣卻是帶著凜冽,皇上為什麼心不好,還不是因為和敬和親。
能容忍皇上收宮,可不能容忍有人踩著和敬上位。
蘇靜好甫一思索,就知道皇后怒從何來,眉眼間冷了三分,“不過三個子,皇后娘娘想如何炮製都行。”
“是啊,只是三個子,可皇上的態度真將我與和敬放在心中嗎?”
富察容音眉間帶上三分悲慼,在為兒遠嫁傷心的時候,皇上已經左擁右抱。
那在失去永鏈時,在小產時皇上是不是也是如此?
口起伏不定,好似所有怨言吐出來,“我是皇后,要深明大義,所以和敬遠嫁蒙古我不能有毫怨言。”
“我是皇后,要承擔起大清國後之責,所以永琮去世我不能沉溺其中,要為皇上打理後宮。”
“娘娘慎言。”綠綺提醒了一句,有些話不能說。
富察容音當然知道有些話不能說,但是面前這兩人,純妃和相已久,昭貴妃邊的瓔絡和傅恆兩兩悅。
兩人在這裡都是可以信任的,有些話這才不吐不快。
蘇靜好明白皇后信任才會說這些話,高興的同時也有些擔憂,帝后隔閡已如此深了嗎?
“娘娘心中不滿在我等面前表一二都也無事,只是萬不可表出來,不然恐會影響到傅恆和七阿哥。”
綠綺又話鋒一轉,“前些日子有大臣上了摺子讓大阿哥朝。”
大阿哥做事勤勉,去年迎娶了二等輕車都尉兼佐領德海之伊拉里氏為嫡福晉,七品明泰之伊爾覺羅氏為側福晉。
同年七月,伊拉里氏為大阿哥生下長子綿德,八月伊爾覺羅氏生下次子綿恩。
有長子的份,又已娶親有子,做事為人都還不錯,一部分深儒家思想的朝臣已經在向大阿哥靠攏,這才有了那封摺子。
富察容音和蘇靜好都是面微變,蘇靜好眼中出幾許擔憂,“這就開始了嗎?”
“三阿哥也快娶親了。”綠綺又道。
沒明說,可在場兩人都清楚,隨著兩位年長阿哥陸續娶親,新一奪嫡將要開始了。
談及到奪嫡這個話題,三人都沒再說什麼,氣氛一時沉默了下來。
又略坐了一會兒,綠綺和蘇靜好就告辭了,富查容音想了一下午,在晚上皇上再來長春宮時,總算給了皇上一個好臉。
皇上只當皇后已經想明白了和敬的事,對此欣不已。
在皇后提及傅恆親事時,皇上很大度的表示願意為傅恆和他的意中人賜婚。
皇后再進一步試探,皇上由此察覺到傅恆喜歡的人可能是個宮。
糾結片刻,皇上還是表示,只要傅恆來求娶,他還是願意下賜婚聖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