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嬪和舒嬪有孕,退出爭寵行列,了兩人,其人可不就使勁爭寵,爭這兩人空出的時間。
最終還是鄂貴人西林覺羅婉琴憑著一首小詩得了皇上青睞。
這婉琴也是個知趣的人,得了皇上寵依舊對上恭敬,對下寬和,有點誠嬪以前的行事風格。
特別是有孕的嘉嬪和舒嬪時常去探,尤其是嘉嬪懷相不好臥床休養,去探的次數就更多了。
這日婉琴又去探嘉嬪,一偏殿就聞到一艾草味,驚訝道,“你這就開始燒艾保胎了?”
“若我沒記錯,你才懷孕五個月吧。”
嘉嬪半躺在床上面蒼白,就像一朵豔的花被吸取了生命力。
扯出一抹難看的笑,“沒辦法,太醫說只能這樣。”
這時雨兒端著安胎藥進來了,行至床邊說道,“娘娘藥好了。”
嘉嬪端起碗才喝了一口就說道,“這安胎藥怎麼覺和之前喝得不一樣,要更苦一些。”
“可能是院判換了藥方吧,下次院判來奴婢問問。”雨兒說道。
“行”嘉嬪應了一聲,繼續小口小口的喝藥,太醫院院判聽命於皇上,可不覺得皇上會害。
等嘉嬪喝完藥,臉愈發不好看了,被藥苦的。
見這副模樣,婉琴關切道,“是藥太苦了嗎?你臉怎麼這麼難看?”
嘉嬪放下碗,接過雨兒遞上來的牛,喝了一口下舌尖苦味才說道,“無事,這天天喝藥我都快習慣了。”
“你現在是苦,可只要生下孩子,就能為後宮養育子嗣最多的人之一。”
婉琴說著難掩羨慕之,皇嗣對於后妃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嘉嬪自然明白的羨慕之,不過也因此才常見鄂貴人。
想想吧,鄂貴人家世比好,卻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,還未開懷,每每鄂貴人出羨慕之時都有種飄飄仙之。
“不過你這胎懷相不好要好好養胎。”婉琴話鋒一轉說道。
嘉嬪手搭在肚子上,什麼飄飄仙之都沒了,只餘愁苦,“我知道。”
婉琴又道,“雖說在宮中子嗣越多越好,可是八阿哥還小,你怎麼就急著懷孕?好歹等八阿哥滿了週歲後。”
嘉嬪出苦的笑,“我也不想呀。”
“所以只是個意外?”婉琴問道。
嘉嬪點點頭,難不還要說是被人算計了嗎。
婉琴嘆了口氣,“意外呀,也不知該說你運氣是好還是不好。”
嘉嬪扯扯角似想出一抹笑,可因為糟糕的心沒有功。
婉琴看出心不好,轉移了話題,“往日我來看你時,你邊不是還有個白嬤嬤嗎?今日怎麼沒看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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