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嬪生產的事不過兩日就傳遍滿宮上下,陸晚晚聽聞了這事,想到大著肚子的納蘭淳雪就擔憂不已。
翻出了以前太后皇上和皇后賜的東西,挑選一番,只揀了上好的補品帶著就去了納蘭淳雪住。
納蘭淳雪一見帶了那麼多東西,有些驚訝,“你怎麼拿了那麼多東西來?快拿回去。”
沒記錯的話,晚晚不寵,平日裡除了該有的份例,就只有逢年過節,皇上太后皇后賜下的東西。
日子雖然過得不拮据,可手頭上也不寬裕。
“我聽聞了嘉嬪的事,就擔心你,整宿整宿的睡不著。”
陸晚晚眉間溫婉,此時擰著眉就像三月的江南,朦朦朧朧間帶著讓人不惹的憂愁。
納容淳雪笑出聲,“我有什麼好擔心的?嘉婉自己倒黴,可不代表我也倒黴。”
“你別不信,我總覺得嘉嬪的事有些古怪。這嘉嬪好端端的怎麼會從床上摔下來?”
“就算嘉嬪邊當時沒人,可嘉嬪怎麼也應該知道自己的狀況,有事難道不知道人嗎?”
這才是陸晚晚不安的原由,嘉嬪的事真的是越想越不對。就怕嘉嬪是被謀害,更怕那人盯上了納蘭淳雪。
納蘭淳雪止住笑意,面上帶上幾分正,“你是怕嘉嬪是被人謀害的,那人還有可能盯上我?”
一句話就說中了陸晚晚的擔憂之。
陸晚晚嘆氣,“你寵稀薄,好不容易有個孩子,若被人害了,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再有孕呢。”
“你別擔心,若真有人對我手,皇上一定會給我個代。”
納蘭淳雪神中多了幾分嚴肅,葉赫那拉家門第顯赫,如果出事,葉赫那拉家肯不會放過那人。
陸晚晚擔憂不減,“可那時候已經遲了,什麼代能換一個孩子?”
納蘭淳雪著肚子,“你說的有道理,我會小心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有宮來稟鄂貴人來了,納蘭淳雪不可能讓一個孕婦在外面久等,忙讓人進來。
等人一進來,兩人就見婉琴秀麗的面上不多,甚至帶上些憔悴。
“鄂貴人這是怎麼了?臉怎麼這般不好?可有找太醫看看?”陸晚晚問道。
納蘭淳雪也道,“鄂貴人該在宮裡好好休息,怎麼出來了?”
婉琴苦笑,“我一個人待在宮中就忍不住胡思想,還是來找你們說說話為好。”
陸晚晚和納蘭淳雪對視一眼,陸晚晚試探道,“你也懷疑嘉嬪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婉琴就點點頭,“我覺得嘉嬪這次生產有問題。”
這句話一齣,三人都沉默了,半晌陸晚晚勸道,“你們之後小心一些,總不會讓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?”婉琴眼中浮現幾哀愁,之後又快速收斂,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,你們要不要和我去花園走走?”
“整日悶在這宮中,沒病都要悶出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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