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婉琴就去尋了納蘭淳雪,彼時納蘭淳雪正在用早膳,見來了,連忙讓宮又上了一副碗筷,招呼一起用膳。
這早膳富的很,小菜粥水,麵點補品都有。
婉琴夾了銀捲配著醬菜一起吃,邊吃邊和納蘭淳雪聊幾句。
兩人氣氛和諧,另一邊雨花閣中桑晴也在用早膳,可氣氛就沒那麼和諧了。
因得寵,膳房送來的都是好東西,偏偏桑晴都瞧不上,沒瞧見想要的桃膠燕窩,柳眉一豎,“怎麼沒有桃膠燕窩?”
如花瑟了下,“今日一早去膳房去遲了,桃膠燕窩被寧常在的宮提走了。”
誰把東西拿走不好,偏偏是和爭寵的寧常在,這就讓桑晴萬分不高興了,寧常在不在眼前,就遷怒瞭如花。
“你是死的嗎?就讓人把東西搶走了?”
邊說邊手在如花上擰了一下,下手很重,如花著子,眼中含淚卻什麼都不敢說。
一旁如蘭眸中閃過不忍,“小主,昨日務府送了新的薰香來,要不要點一些?”
桑晴被分散了些注意力,“拿出來試試。”
如蘭依言去拿出香放香爐中,嫋嫋煙氣上升,濃郁的香味散發出來。
桑晴嗅到香味,覺得這香不錯,讓喜歡,心稍微好了一些,也就放過了如花。
在這香氣的包圍下,勉強用了早膳。
用過早膳,桑晴開始練習小曲,婉轉的嗓音迴盪在雨花閣中。
這時候如花和如蘭難得能歇息一下,兩人看著唱著小曲的桑晴眼中閃過怨恨。
桑晴可沒覺到宮對產生的怨恨,唱了幾曲後,如花奉上茶盞。
隨手接過喝了一口,而後一口吐出,語氣很是不好,“往日都是小吊梨湯,今天怎麼變牛了?”
“小吊梨湯被鄂貴人的宮提走了,奴婢就提了壺溫牛回來。”如花小心翼翼道。
一聽這話桑晴卻是直接摔了茶盞,茶盞碎裂,牛灑了一地。
“桃膠燕窩沒有,小吊梨湯也沒有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要你這奴婢有什麼用?”
如花當即跪下,“小主饒命。”
桑晴只覺今日什麼事都不順,心越發暴躁,隨手取過一旁的拂塵打在如花上,“我怎麼有你這麼沒用的奴才。”
如花沒忍住痛撥出聲,桑晴心裡越來越暴躁,下手越來越重,旁邊的宮太監紛紛跪下求。
裡面的吵鬧聲吸引了外面路過的婉琴和納蘭淳雪。
婉琴聽到裡面聲音遲疑道,“祥貴人又在發脾氣?”
納蘭淳雪皺著眉,“八是,上次我們不就遇見過一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