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心立馬勸道,“格格莫要生氣,當心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說完一個眼神,示意婢快走。
婢忍著流淚的衝退了出去,一齣房門的淚水就流了下來。
只是在院子中也不敢哭出聲,快速跑出院子,在一條小道旁終於哭出了聲音。
又是這樣,又是這樣,上次便是如此,這次又是這樣,婢的心中不由充滿了怨恨。
金玉妍經過,看著正在哭泣,有些眼的婢,出聲問道,“這是怎麼了?”
婢立馬行禮道,“奴婢小蓮參見金格格。”
金玉妍輕聲問道,“你怎麼在這裡哭?”
小蓮心中萬分委屈,不由哭著將上次罰跪和這次的事說了。
金玉妍看著小蓮手上的傷,輕嘖兩聲,搖著頭道,“可憐見得。”
又說道,“你在這裡等著,貞淑,待會兒從咱們那裡拿些藥給小蓮。”
貞淑應是,主僕兩人這才離去,回到院子,貞淑拿了藥便又去找了小蓮。
小蓮拿著藥,滿心謝,“多謝貞淑姐姐。”
貞淑眼中閃過滿意之,勸道,“高格格本來就驕縱,而今懷孕了,脾氣更加不好,能避你就避開點。”
又說道,“總之避開些高格格,不然說不準下次你就要小命不保。”
小蓮一驚,“不會吧。”宮中宮皆是包旗出,因此宮規明確規定不可打罵宮,更別說打殺宮。
貞淑用一種你太天真的語氣說道,“上次你被大雪天罰跪,差點廢了一雙,這次你的手被燙傷,差點毀了一雙手,下次說不準高格格就會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如今高格格懷有孕,就算打殺了你,王爺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宮罰有孕的高格格。”
理了理袖口,用一種不經意的語氣說道,“高格格的肚子就是的免死金牌。”
小蓮怔怔的看著,未打斷貞淑的話,因為發現貞淑說得事極有可能發生。
高格格如此暴,說不準哪天就要了的命。
越想越害怕,驚恐之餘不由升起如果高格格的孩子沒有了就好了,這樣高格格就沒有囂張的資本了。
回過神,小蓮想起之前的想法,搖搖頭,丟擲之前的想法,怎麼能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只是種子已經種下,待到合適的時機,自會生發芽。
貞淑看著驚慌的小蓮,勾了勾角,又與說了幾句閒話,方才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