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綺跟著蘇綠筠回了鍾粹宮。
待小太監將幾盆花搬到室,婢上了茶水點心,室中只有兩人之時,蘇綠筠方才開口,“妹妹,皇后要將三阿哥四阿哥送撰芳殿,這可如何是好?”
只要想起三阿哥小小的人就要抱離自己邊,蘇綠筠就心痛難耐。
綠綺端起茶盞,垂眸道,“你敢違抗皇后的命令嗎?”
皇后本就有教養皇子皇的責任,何況皇后找得理由也不算是錯,們這些妃嬪若敢違抗,一頂不服管教,不尊上位的帽子扣下來,們被足都算是輕得。
蘇綠筠臉瞬間變得煞白,“我們一起去求皇上,讓皇上下令把孩子留在我們邊。”
說這話時,的眼中浮現出一抹亮。
綠綺盯著蘇綠筠的眼,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皇后此舉明顯是在立威,皇上又怎麼可能駁了皇后的面子。
蘇綠筠臉中的一下子熄滅了,不可能的,皇上怎麼可能會打皇后的臉。
綠綺放下手中的茶盞,認真說道,“有句話說得好,奴大欺主,沒有主子在旁邊,撰芳殿的奴才說不準就會敷衍小主子。”
“姐姐不妨常去撰芳殿看看,說不準會有驚喜。”
靠一個人,是沒法要回孩子的,不若拉上蘇綠筠,蘇綠筠不是蠢人,能明白的意思。
蘇綠筠愰然,對啊,皇后又沒止去撰芳殿,只要在撰芳殿抓住一點錯,那就完全有理由要回孩子。
只是不知這個族妹想要做什麼,看了綠綺一眼,沒有說話。
說完了正事,綠綺又坐了一會兒,這才回了儲秀宮。
剛回宮,進忠就帶著一堆賞賜來了。
進忠行禮道,“參見萱嬪娘娘,皇上命奴才送賞賜過來。”
邊說他後的幾個小太監邊彎腰抬起了手上木盤,只見幾個木盤上彎著玉鐲金簪,個個都緻華麗。
綠綺拿起一隻翡翠鐲子,青翠滴,水頭十分好,“皇上怎麼想到送東西到儲秀宮了?”
這麼好的鐲子,沒給皇后也該給兩位貴妃,怎麼給了一個嬪?
進忠揮揮手,金胖立馬帶著幾個小太監下去了,他這才說道,“皇上知道了皇后將幾位阿哥送撰芳殿的事。”
“這賞賜不僅送了萱主兒,還有哲嬪和純嬪兩位娘娘。”
原來今日下朝後,皇上就得知皇后要將幾位阿哥送撰芳殿,當場臉便黑了。
三阿哥四阿哥才幾個月大,就要被抱離生母邊,小小年紀母子分離,皇上只覺皇后此舉太過於不近人,只是卻不好拂皇后面子,只能補償萱嬪哲嬪純嬪三人。
“萱主兒不必擔心,師傅已經將撰芳殿那裡安排好了,四阿哥不會委屈的。”
進忠邊說邊注意綠綺的神,見人面上沒出低落的神才鬆了口氣,他就怕萱主兒為了這事傷心。
綠綺將手中的鐲子放在桌上說道,“替我給你師傅道聲謝,四阿哥就勞你們照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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