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高曦月便離開了,青櫻和綠綺見此也走了。
蕊心前去乾清宮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稟明瞭皇上。
皇上聽後心中也很是不悅,白蕊姬那話豈止是了青櫻和高曦月的心,也戮了皇上的心窩子。
那沒了的孩子,也是他的孩子,皇上又怎麼可能不心痛,只是兩位貴妃已經做出了懲誡,他也不便再手,遂皇上也就沒什麼表示。
皇上不在意這事,卻不知被罰跪的白蕊姬正盼著皇上來救自己呢,可惜皇上一點兒也不想搭理。
直到一個時辰後,白蕊姬才起,被婢扶著回了永和宮。
回到永和宮殿,白蕊姬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氣,摔了放在桌上的花瓶。
婢連忙說道,“小主快別上氣了,先上藥吧。”若臉毀了,們小主可就只有失寵的結果。
白蕊姬坐在梳妝檯上,看著鏡中倒映出的自己模樣,手上臉,“要上藥,但不能用太好的藥。”
太后讓攪後宮,如今卻是一個好機會。
……
玫答應被罰的訊息不到一天時間就傳遍了後宮,大概是於見人,後宮妃嬪每日去長春宮請安時,一連幾日都沒見著人。
這日,眾妃嬪又到長春宮請安,然後就見到了一個好幾日沒看見的人一白蕊姬。
只是白蕊姬的造型卻有些不一樣,臉上戴著厚厚的面紗。
見妃嬪人都到整了,富察琅嬛這才以後殿走出來,坐在上首,然而不等眾人先行禮,白蕊姬就“撲通”一聲跪地上,“皇后娘娘要給妾做全啊。”
說著取下臉上戴著的面紗,只見臉上一片紅腫,看著傷勢就不輕。
白蕊姬哭述道,“慧貴妃用心險惡,當打了妾一掌,妾這傷數日未愈,分明是想毀妾的容,皇后娘娘要為妾做主。”
“怕不是你小家子氣,用不上好藥吧。”
高曦月是自家知道自家事,弱,力氣也大不到哪裡去,當日那一掌,絕不會造這麼嚴重的傷勢。
因此對於玫答應的指控,是沒有一點心虛。
青櫻的目在玫答應的臉上劃過,當日也在場,那日慧貴妃手上未戴護甲,慧貴妃一個弱子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,一掌扇下去不可能造那麼嚴重的傷勢。
只是玫答應的臉確實是毀了,也不知是自己的手,想博皇上的憐惜,還是被別人算計了。
但不管是哪一種,這人都是不安分的。
的目又快速往周圍掃視了一圈,將眾人的神盡收眼底。
除了萱嬪外,還有當事人慧貴妃,其餘人眼中都忍不住流出了些許不忍,大概是傷其類吧,就沒一人深想過。
真不怪幾位妃嬪基本沒人懷疑白蕊姬,後宮子最重視的就是那張臉,沒了臉又怎麼爭寵,誰能想到白蕊姬會狠下心對自己的臉下手。
就連城府深沉的金玉妍也沒想到,何況其人。
青櫻心中有數,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綠綺,以後可以和萱嬪多走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