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到後,皇上冷冽的目不斷掃視著皇后和嘉貴人。
到皇上目中的冷漠,富察琅嬛心中苦笑,之前李玉帶走了邊的佳秀,還不知為什麼。
如今知道了,皇上是懷疑指使人害了儀貴人。
站在皇后邊的素練心中微微有些發,皇上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?
在一片沉默中,李玉來了,他行禮後道,“啟稟皇上,佳秀招了,指使佳秀謀害嫻貴妃和儀貴人龍胎的是慶常在和慎答應。”
阿箬和陸沐萍一聽自己被扣上謀害皇嗣的帽子,立馬跳腳了。
阿箬急道,“妾與嫻貴妃和儀貴人往日無冤,近日無仇,怎麼會去謀害們,一定是那賤婢汙衊妾。”
“皇上,妾一向本份,絕不會做出那等惡事。”陸沐萍也哭訴道。
皇上也有些意外,怎麼會是這兩人?這兩人怎麼可能能使喚皇后的婢?
“怎麼回事?”他問道。
李玉低頭道,“佳秀有一個病重的妹妹,慶常在和慎答應以重金收買了佳秀,佳秀則假傳皇后命令。”
“讓金三保在給嫻貴妃和儀貴人的炭火中摻了硃砂,而之前玫貴人會誕下死胎,也是因食了含有魚蝦的硃砂之故。”
“那養魚蝦的小祿子被慶常在收賣,故意給那魚蝦餵了硃砂。”
“啊,你胡說,皇上,是那賤婢汙衊妾,妾怎會做那種事。”陸沐萍尖道,跪在地上淚水嘩嘩直落。
阿箬亦跪在地上淚如雨下,“妾剛為妃嬪,與旁人又無恩怨,又為何要去害人呢?”
皇上皺眉,“佳秀還吐了些什麼?”
李玉繼續道,“佳秀還說,玫貴人懷孕時從慶常在請走了皇上,慶常在因此怨恨玫貴人,後重金收買了小祿子對玫貴人下手。”
“等儀貴人有孕後,慶常在心生妒忌,而慎答應覺得嫻貴妃不念以往份,眼見在宮中不寵亦不以援手,因此也心生忌恨。”
“兩人一拍即合,以重金收買佳秀,而佳秀則假傳皇后命令,讓金三保對儀貴人和嫻貴妃下手。”
皇上聽後低下頭琢磨了一下,照佳秀如此說,慶常在和慎答應是真有下手的可能。
慶常在不得寵,好不容易能見一次聖,結果卻被玫貴人攪和了,心生怨恨,因此對玫貴人下手也是有可能的。
儀貴人懷孕,惹來慶常在的嫉妒,因此慶常在害了儀貴人,也正常。
阿箬上位不彩,也不得寵,見青櫻風,心中對青櫻生出怨恨,也不奇怪。
可不正常的是皇后的手段這麼弱嗎?連一個下人都制不住,這麼輕易就讓人收買了長春宮的婢?
“還找到了什麼證據嗎?”皇上問道,他不相信這兩人就這麼輕易收買了皇后邊的人。
坐在皇上旁邊的富察琅環聽了這話,心中卻是酸不已,皇上這是徹底對沒了信任啊。
而站在皇后旁的素練眼睫輕輕了一下,幸好已經做好了準備,沒了萱妃,還有慶常在和慎答應,這黑鍋們是背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