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綺回過味兒來,“哲嬪出手了?”
若非哲嬪一番表現,二阿哥不會輕易被引。
“哲嬪這是奔著二阿哥的命去的。”嘆道。
二阿哥當時邊沒跟著人,若非巡邏的侍衛,二阿哥現在就不是躺在床上,而是躺在棺材裡。
李玉放下團扇,拿起玉梳輕輕為綠綺梳著發,“主子,這哲嬪可不是易相之輩。”
“後宮眾人都知嫻貴妃是當年皇上親自向先帝求的,可哲嬪也是皇上親自開口納的。”
“當年皇后和哲嬪幾乎是同時懷孕,哲嬪生下了大阿哥,皇后生下一,卻落地夭折了。”
“那段時間哲嬪帶給皇后的力比嫻貴妃帶給皇后的力都大。”
“之後皇后生下二阿哥才鬆了氣。”
“我從不小看哲嬪。”綠綺說道,能生下皇上長子的人哪能是個簡單的。
“主子心中有數便好。”李玉將玉梳收回懷中說道。
綠綺輕飄飄看了他一眼,幹什麼,來這裡搜刮東西嗎?
李玉假裝沒看見的眼神,反而說道,“今年波斯多進貢了些嫘子黛,足有七斛之多,主子也得了一斛,怎麼沒見主子用呢,可是不喜歡?”
綠綺笑道,“我用的,你沒看見而已。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那不如今日讓我看看如何。”李玉說道。
綠綺一懵,什麼意思?然後就看到李玉自梳妝檯取出一支螺子黛,作溫的替描眉。
片刻,李玉放下手,“主子的眉真好看,整齊修長,猶如一彎新月,便是不用這螺子黛都好看。”
“那你還給我畫。”綠綺嗔道,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
李玉放下手中嫘子黛,但笑不語。
“哎,你說皇后會對赫舍裡答應手嗎?”綠綺問道。
明面上的兇手是赫舍裡答應,雖皇上做出了置,可皇后真甘心嗎?
二阿哥可是直接退出了皇位之爭,說嚴重些那就是丟了皇位,皇后真會認同皇上對赫舍裡答應的置?
李玉想了想皇后今日的樣子,搖了搖頭,“奴才覺得皇后不會甘心的,就算皇后不手,皇后邊的素練也會手。”
說起皇后素練這對主僕,李玉也覺得蠻不可思議的,素練對皇后的影響真的很大,而且素練還會在某些時候揹著皇后行事。
李玉的話一語讖,皇后自然不可能放過赫舍裡答應。
皇后日日都送吃的喝的給赫舍裡答應,不知道的都贊皇後賢良淑德。
可安若卻覺得骨悚然,害了二阿哥,皇后怎麼會這麼好心,必定是要害。
說實話安若也沒想到的謀劃會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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