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佛堂,宜修跪在團上,雙手合十,雙眼閉著,裡默唸經文。
繡冬輕手輕腳的進來,而後靜立在一旁。
宜修輕聲道,“怎麼了?”
“主子,今日萱妃、純嬪和舒嬪去看了嘉貴人,舒嬪還送了五福臨門的扇子。”繡冬低頭答道。
“呵”宜修冷笑一聲,“葫蘆,福祿,嘉貴人可沒那個福氣。”
“嘉貴人那沒有問題吧?”又問道。
繡冬低頭答道,“主子放心,嘉貴人沒有懷疑。”
宜修看著慈眉善目的菩薩像,心中卻道菩薩莫怪,信不是有意謀害嘉貴人,嘉貴人作惡在先,信只是為侄討個公道。
青櫻上次小產扯出了金家,雖然金家聲稱嘉貴人對此事毫不知,可宜修卻不相信。
至於慶常在和慎答應,更不信兩人會是兇手,佳秀全家都在富察氏手中,說的話完全不可信。
不是皇上親生母親,無法皇后,可能皇后的狗子。
更何況不需要對皇后下手,自有人會對皇后手。
若有大族之生下皇子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皇后。
等著看皇后的下場,只是在這之前卻是要先收些利息。
這邊宜修在等著嘉貴人倒黴,另一邊延禧宮中哲嬪也在發脾氣。
“妝花綾沒我的份兒,妝花羅也沒我的份兒,皇上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?”
富察諸瑛差點沒被氣哭,嘉貴人也就罷了,懷著孕,皇上將妝花綾全給了也正常。
可舒嬪呢?憑什麼妝花羅有的一份,作為皇長子生母的自己都沒有,憑什麼舒嬪有?
舒嬪無兒無,資歷又沒自己深,憑什麼給舒嬪。
“主子,您消消氣,那舒嬪就算再得寵,至今也未生下一兒半,哪能比得上主子。”香嵐連忙說道。
“舒嬪未生子便如此得寵,日後若生下子嗣,豈不是要得我沒地兒站。”富察諸瑛咬牙道,可見真得很在意這件事。
香嵐心中無奈,面上卻不顯,只能勸道,“舒嬪喝了那麼久坐胎藥,都未懷孕,說不準舒嬪子有什麼問題呢。”
富察諸瑛一聽,心裡琢磨開了,對啊,舒嬪喝了那麼久的坐胎藥,肚子都沒靜,指不定不能生呢。
在這後宮有子嗣才有未來,舒嬪沒孩子,就沒了指,和一個沒未來的人計較什麼。
如此一想,富察諸瑛方才氣順。
富察諸瑛消了氣,卻不知有人正氣悶著。
啟祥宮室中,金玉妍盯著為把脈的貞淑,眼中出期盼之,“怎麼樣?”
貞淑鬆開的手,在期待的目中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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