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和海蘭回到翊坤宮,兩人坐在室榻邊,惢心上了香茗,青櫻端著茶盞嘆道,“沒想到嘉嬪也是個表裡不一的人。”
原以為嘉嬪是個心直口快的豪爽之人,未想到嘉嬪藏得這般深。
“姐姐?”海蘭疑,姐姐怎麼突然說起嘉嬪。
青櫻心中權衡一二,想起海蘭對自己的誼,最終說道,“前些日子繡夏姑姑告訴我,嘉嬪私下讓貞淑去太醫院抓藥。”
海蘭臉上浮現驚訝之,“嘉嬪的胎有問題?”
私下抓藥,抓的藥必定很重要,聯想到嘉嬪有孕,這藥八是安胎藥,會去抓安胎藥,嘉嬪的胎極有可能有問題。
青櫻嘆氣,“嘉嬪的胎有問題,因此前段時間才四與人結怨,想讓人對的肚子出手。”
“那這次嘉嬪小產究竟是自己的手,還是別人的手?”海蘭低聲問道。
青櫻神平淡,“誰知道呢?恐怕只有嘉嬪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若非姑母在太醫院的人埋了人,也不會發現貞淑親自去抓藥,更不會知道嘉嬪的胎有問題。
今日在長春宮的人怕是都被皇上懷疑了吧,也不知最後是誰倒黴。
今日不靠近嘉嬪,是怕被賴上,讓意外的是今日萱妃和純嬪竟也未靠近嘉嬪。
純嬪生膽小,行事低調,在如此人多的地方不靠近嘉嬪很正常。
可萱妃也離嘉嬪遠遠的,也不知是生謹還是知道了什麼。
但不管怎麼樣,萱妃此人只能好不能得罪。
……
晚上皇上獨自宿在乾清宮,今日嘉嬪小產,他又失一子,皇上也沒心招幸妃嬪。
躺在床上,皇上眼睛盯著上方明黃的床帳。
他實在睡不著,為什麼?愁得啊。
後宮數年未有妃嬪誕育子嗣,前朝已經有大臣晦表示讓他莫諱疾忌醫,有病一定要早些去找太醫。
被懷疑不行,皇上很憋屈,他總不能當眾證明自己行吧。
這也讓皇上不埋怨起皇后,若不是皇后未管理好後宮,他至於那麼為難嗎?也許他該找人幫皇后一起理宮務。
自覺想到好辦法的皇上這才放下心中憂慮,慢慢進夢鄉之中。
翌日皇上便下了口諭,命嫻貴妃和慧貴妃一起幫皇后理宮務。
素練送走傳皇上口諭的小太監後,返回了長春宮殿,便看見神不悅的皇后。
富察琅嬛表惆悵,“皇上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啊。”否則怎會讓兩位貴妃一起理宮務。
“主子,我們要不要給嫻貴妃和慧貴妃找點麻煩?”素練說道,宮務中能手腳的地方多的是,給兩位貴妃找些麻煩也讓們知道宮權不是那麼好得的。
富察琅嬛擺擺手,“皇上之所以如此做,全因自五阿哥後,後宮再未有人誕下皇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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