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天氣慢慢變冷,寒風驟起,綠綺最近有些咳嗽,因此派人向皇后告了假,卻是未想到皇后竟親自前往鍾粹宮探。
鍾粹宮殿中,皇后下斗篷,剪秋立馬接過,綠綺剛要行禮,宜修拉住的手,“不必多禮。”
兩人坐下,有宮上了香茗而後退下。
宜修握住綠綺的手笑道,“我聽聞你病了,因此過來看看你。”
“我帶了一些補品來,你可以用來補補子。”
“多謝娘娘。”綠綺略帶幾分激說道。
“你跟在皇上邊也有幾月了,就沒想著要個孩子?”宜修試探的問道。
綠綺心中一,眼中卻是帶著兩分落寞,“妾不得寵,如何能懷上孩子。”
“就是想懷,妾一個人也沒法懷啊。”的低下了頭。
宜修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的手,“只要你願意就好,本宮會向皇上舉薦你的。”
綠綺抬起頭臉上先出欣喜之,而後又遲疑道,“娘娘想要什麼?”
知道皇后想做什麼卻不能表現出來,的人設可是一個深苦難的弱子啊。
宜修臉上的笑意加深,“不需要你做什麼,只要你兒子將來過繼一個孩子給大阿哥就行。”
綠綺假裝遲疑,片刻後才點了點頭,而後皺眉問道,“皇上會同意嗎?”
宜修聲音輕,“皇上會同意的。”
皇上不同意,沒關係,換個皇帝就行了。
綠綺盯著宜修,“娘娘不怕我反悔嗎?”
宜修看著那雙剪水雙瞳,忍不住上的眼尾,“有你這句話我便信你。”
綠綺笑了,“妾自不敢辜負娘娘信任。”
聽到這話,宜修臉上笑意越發深了,拔下頭上一支簪子,“我這兒有一對並蓮花流蘇簪,正好送你一支。”
這簪子簪頭是一朵盛開的荷花,鋪有點翠,下垂兩條串珠,墜紅、藍兩寶石,造型大方,流蘇輕曳,韻味十足。
宜修將拔下的簪子在綠綺髮間,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看過綠綺後,宜修便離開了,沒傳輦,而是和剪秋慢慢走回景仁宮。
“主子為何選擇陸常在?”剪秋邊走邊問道。
宜修沒說話,為什麼呢?大概是因為像一個故人吧。
否則為何不選擇四阿哥,只因在陸常在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。
皇后說到做到,在皇上又一次去景仁宮後,便提到了陸常在為其額娘弟抄寫經書的事,還誇讚其孝順。
皇上聞弦知雅意,立馬先跟著讚了陸常在兩句,而後又晉其為貴人,在接下來幾天又招了陸貴人侍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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