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襄常在損耗太大,日後怕是再也無法懷孕。”
皇上聞言沉默了一瞬,而後才說道,“襄常在晉貴人,孩子給華妃養。”
年世蘭聽了不甘不願的謝了恩,只想養阿哥,不想養格格。
看著剛出生的兒,皇上憐惜心起,“小格格就溫宜吧。”
宜修臉有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給一個庶取的名字和嫡母名字中的字相重合,皇上這是在辱誰?
年世蘭差點笑出聲,難得看皇后也有這麼難堪的時候。
這時綠綺說道,“皇上,皇后娘娘閨名中便有宜字,為小格格取名溫宜,是否有些不妥。”
好歹皇后現在也是的盟友,還是別讓其人看皇后笑話。
皇上恍然,他這才想起皇后閨名好似確實是帶了宜字。
“那小格格便取名淑巧吧。”皇上改了口。
皇后臉這才好了一些。
又了幾眼小格格,皇上這才離去,皇上走了,眾妃也一一離開。
綠綺是和皇后一起離開的。
晚風習習,兩人走在宮道上,宜修想起方才的事,只覺這風吹到了的心裡,吹得心中越發生寒。
“娘娘,您怎麼了?”見宜修面不對,綠綺問道,難道是還在介意剛才那事?
“我嫁給皇上二十多年,皇上竟然連我的名字都沒記住。”
宜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。
悲傷有嗎?有的,如此皇上,皇上卻連的名字都忘了,自是悲傷。
憤怒有嗎?有,由生恨,又怎麼可能不怒。
“娘娘何必自苦,拋開皇上,您可以過得很好。”
綠綺覺得宜修走進了死衚衕,作為皇后,什麼得不到,為何要執著於皇上?
“可除了皇上,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宜修眼中難得有些迷茫,皇上是第一個對好的人,而在阿瑪額娘去世後,就只剩皇上這麼一個最親近的人了。
“娘娘還記得我的那個承諾嗎?”
綠綺手搭在自己腹上,宜修目隨著的作也落在了那已經鼓起來的肚子上。
宜修目中有了些許神彩,要看著綠綺孩子長大親生子,要等著綠綺的孩子過繼子嗣。
還要看著那個過繼的孩子長大,為大阿哥傳承一份香火。
停下腳步,手了綠綺的肚子,目和,“孩子最近有鬧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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