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宮中,宜修和綠綺坐在一,宜修拿起一支簪子在綠綺頭上比劃了幾下。
“務府前些日子送了些玉釵珠環到景仁宮,我年紀大了,這些鮮亮的首飾還是你戴著好看。”
綠綺看了看宜修手中拿著的簪子,簪首以碧玉做輕拈的一隻纖手,垂以一串珍珠,底部則墜一顆玉珠,簡單雅緻。
再看桌上,金簪銀簪,玉釵金鐲,應有盡有。
將簪子綠綺髮間,宜修笑道,“果然好看。”
這時剪秋走室,低聲道,“主子,延慶殿傳來訊息,端妃又病了。”
宜修笑容淡了兩分,“芳嬪母子沒了,欣貴人命大,功生下孩子,還養兩位公主。”
“端妃竹籃打水一場空,能不生病嗎?”
端妃子不好,確實是經常生病,可依看這次八是被氣病的。
兩次費心謀劃都沒功,不被氣病都不可能。
“讓太醫好生診治吧。”
說完宜修又拿起桌上一隻點翠珠簪,簪頭是一隻凰,雙翅展開鑲嵌珍珠,尾部飾以點翠。
“這簪是一對,兩隻凰的樣式不一樣,據務府說一隻是,一隻是凰,我留了一支,這支給你。”
有時間管端妃,不如多看看綠綺。
說著拔下綠綺頭上的寶掌拈花簪,換上了簪。
“主子,皇上已經同意年節過後讓您帶著后妃祭拜純元皇后。”
剪秋實在不願意打擾自家主子,可有些話不能不說。
“同意了就行。”宜修說道,目卻在桌上巡視著,顯然心思沒在剪秋說的事上。
前兩日就上奏皇上希帶著滿宮妃子祭拜長姐。
以皇上對長姐的喜歡,同意不奇怪。
綠綺頭上冒出問號,“娘娘怎麼會突然想著去祭拜純元皇后?”
以皇后對純元皇后的敵視,那是恨不得提都不提這個人,怎麼會去祭拜。
宜修目落在一隻青玉浮雕五蝠鐲之上,以青玉為材質,浮雕五隻蝙蝠,看著比不上其它東西名貴,可寓意好啊。
拿起玉鐲,不在意道,“就突然想起來了。”
“娘娘”
綠綺無奈的看著把手拉過去的宜修。
宜修將鐲子套在綠綺手腕上,欣賞了片刻才說道,“好了不逗你了,這次祭拜純元皇后只是想讓某人認清現實。”
“還記得我之前說過這次秀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