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綺點頭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宜修在茹古涵今待了一下午,順勢也就在這裡用了晚膳。
吃過飯後兩人各捧一盞冰鎮雪梨。
宜修剛想說話,就見剪秋進來,面帶焦急,“主子,沈貴人出事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而後匆匆趕去了天然圖畫。
兩人到時,皇上和眾妃也都在天然圖畫。
皇上坐著,眉頭皺,甄嬛和安陵容都面擔憂。
聽到室中傳來沈眉莊的慘,宜修皺眉問道,“怎麼回事?沈貴人這是怎麼了?”
跪著的採月著急道,“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用了晚膳後小主突然就喊肚子疼。”
“糊塗東西怎麼伺候你們家小主的?上次讓你家小主落水,這次又讓你家小主出事。”
年世蘭罵了一句,心中卻有些打鼓兒,怎麼回事?怎麼和計劃的不一樣?
一旁的曹琴默心也怦怦直跳,該不會計劃出問題了吧?
“皇上饒命,奴才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採月哭道。
“你先別哭,你仔細想想,你家主子除了用了晚膳還吃過什麼東西?”綠綺問道。
圓明園不比宮裡,可沒什麼小廚房,除了一些小食,其餘吃的東西都是由膳房做的。
膳房的東西不可能有問題,只能是其它吃的東西有問題。
採月仔細想了想,猛地抬頭道,“是藥,主子晚膳後還喝了藥。”
“藥?你家主子無病無痛的,喝藥做什麼?”李靜言疑道。
採月小聲道,“小主從江慎太醫得了一張助孕方子,已經喝了幾回了。”
“藥方讓劉藥方就在梳妝檯裡。”
“去查。”
皇上臉上沒表,心裡卻有些不悅,他是生不出孩子嗎?竟要讓後宮妃子喝藥,這是對他能力的懷疑。
若是皇上年輕時對這種事不會在意,可現在年紀上來了,有毫對他能力的懷疑都會讓皇上不高興。
皇上下了令,蘇培盛立馬拿了藥方去查,片刻後他回來了。
他低頭道,“啟稟皇上,奴才問過江慎太醫了,沈貴人確實在他那裡拿了一張助孕方子。”
“問了劉畚太醫,他也說是助孕方子。”
“奴才也問了其他太醫,只是有兩位太醫說這方子裡有幾味推遲月信的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