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屆科舉形勢不明,若是讓佟佳一族的死對頭沾了科舉之事,二弟又怎麼可能得個好績。
雙兒咬牙道,“是富察家,富察家的一名子弟和二爺起了衝突。”
“那人不講理,說不過二爺,竟直接手,打鬥中把二爺的手給傷了。”
“老爺氣不過,在皇上面前告了富察家一狀,誰知皇上卻和稀泥。”
“二爺雖然得了皇上的賞賜,可打份二爺的那名富察家子地也沒到什麼懲罰。”
“富察氏,富察氏。”佟佳清妍低聲道,手握拳,指甲深深嵌中。
眼角紅的彷彿似要滴出,宮富察貴人截的寵,宮外富察家的子弟打傷了二弟,讓二弟錯過了此次科舉。
一定不會放過富察貴人,呵呵,要讓富察貴人喜事變喪事。
而此時的富察怡欣半點不知道有人已經記恨上了,在皇上的陪伴下,的用了晚膳。
皇上陪著富察貴人用了晚膳後,便準備離開了。
富察怡欣將皇上送到門口,看著皇上緩步走去了隔壁安答應。
看著皇上漸漸消失的背影,攥了手中的帕子,眼中不由的浮現出嫉妒。
自宮便不得寵,如今有了孕才到皇上的關懷,恨不得讓皇上時時陪著自己。
可是不行,能請皇上用晚膳,也能請皇上來看到,可到了晚間皇上必定會離去。
看見主子臉上的神,桑兒連忙說道,“小主,天已晚,您還是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聞言富察怡欣咬了咬,這才回了室。
一回室,婢晴雲便端上來了一碗燕窩,“小主,這是皇上特意吩咐膳房做的,您快吃吧。”
富察怡欣這才出笑,吃了兩口,轉瞬又低落下來,“你們說有什麼辦法能將皇上留下來?”
桑兒大驚,“小主您可懷著孕呢,若是皇上留宿,傳出去怕是對您的名聲不好。”
宮裡哪個妃子懷了孕會留皇上過夜的,怕不是會被說是狐子。
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讓皇上多陪陪我。”富察怡欣語氣中滿是失落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,總想讓皇上多陪陪,皇上陪著的時候才到安心。
桑兒有些為難,“那奴婢明日再去請皇上。”
“你去請皇上,可別在請皇上來用晚膳了。”晴雲突然說道。
“這是為何?”富察怡欣疑,皇上白日要忙政務,也就晚膳前後有點空閒時間。
“每次皇上來您這兒用了晚膳,晚上十次裡有八次都去了隔壁安答應。”
晴雲語氣中滿是不樂意,明明是主子將皇上請了過來,最後卻便宜了安答應。
“說不準就是因為安答應,皇上晚上才沒留下來陪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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