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拉格格一直說著這花,可是喜歡這綠紅裳?不如這綠紅裳和綠都給那拉格格吧。”齊佳蘭馨說道。
開玩笑,留著這花做甚?難道不斷提醒著眾人三阿哥對有意嗎?
那拉和瑪臉上的笑有瞬間僵,轉瞬又恢復正常,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我又怎敢拿?”
笑話,若真拿了這花,明天說不準就能傳出有意三阿哥的話。
“不管是綠還是綠紅裳都是花中珍品,我一臣子之怎敢私藏?不如放慈寧宮大佛堂中,敬獻佛祖。”齊佳蘭馨說道。
說完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之前,連忙命人將這兩盆花送走,自己也快速回了房間。
見正主走了,眾人也不圍在這裡了,都各自回房了。
回了房間,那拉和瑪臉上的笑瞬間沒了。
來回踱了兩步,思考了片刻,對一旁的秋兒說道,“你寫一首三五七言/秋風詞,然後在晚上悄悄送給三阿哥,記住一定要說是齊佳格格送的。”
秋兒點頭表示明白,走到書桌旁,在自家格格眼皮底下提筆寫下幾行字,而後將紙封信封中。
那拉和瑪滿意點頭,又叮囑道,“千萬別了我們的痕跡。”
秋兒答道,“奴婢明白。”說完將信封揣好就退出了房間。
見秋兒離開,那拉和瑪心中有些張的向上天祈禱,希事一切順利。
在那拉和瑪張的等待中,這封信被一個小太監帶了阿哥所。
阿哥所中,書房燈火閃爍,三阿哥手上拿著書,心思卻沒有在書上。
他想起白天遇見的那位齊佳格格,貌如花,又哪裡還看得進書?
只是他也有些煩惱,這位齊佳格格好似對他無意。
這時小盛子領著一個小太監進來了。
“主子,齊佳格格命人送東西來了。”小盛子說道。
三阿哥一喜,對另一個低著頭的小太監問道,“齊佳格格命你來送什麼。”
小太監不敢抬頭,似著聲音,“齊佳格格命奴婢來送信。”
說著他掏出了一封信,遞給了旁邊的小盛子,小盛子拿過書信連忙呈給了三阿哥。
三阿哥迫不及待的拿過信,拆開信封,抖開信紙,就見上面寫著幾行字,字跡娟秀。
秋風清,秋月明,落葉聚還散,寒棲復驚。相思相見知何日?此時此夜難為!
越看三阿哥眼睛越亮,他放下信紙,手不握了握拳,他可是皇子,齊佳格格怎麼可能對他無意?
今天白日齊佳格格必定是太過於矜持,所以才會對他的示好視而不見,既然齊佳格格不主,那就他主。
思及此,三阿哥提筆在紙上落下幾行字。
平生不會相思,才會相思,便害相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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