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宮中,剪秋將一束花好,方才對著品茗的皇后和景貴妃說道,“近日妙貴人行蹤有些不對。”
“行蹤不對?說說看。”宜修說道。
綠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,甄嬛和甄玉嬈可是重點關注件,就是不知甄玉嬈會搞出什麼事?
“妙貴人最近常常去慈寧宮大佛堂,而且次次都打扮的高高興興的去。”剪秋答道。
綠旗挑眉,去佛堂不奇怪,可興高采烈的去佛堂就有些奇怪了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去會郎呢。
宜修垂下眼簾,好像記得慎貝勒最近常常宮看太后?
壽康宮和大佛堂相近,要去壽康宮必定會經過大佛堂。
有個約約的想法在腦海中型,只是沒有證據,也不好多說,只能說道,“盯妙貴人。”
剪秋應是。
甄玉嬈可不知道有人盯上了自己,坐在梳妝檯前,仔細的戴好一對翠珠耳墜,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旗頭緻小巧,只簪銀質或碧玉的素枝花葉,淡淡水綠宮裝,滿繡綠葉紅花,整個人清清爽爽,又淡雅出塵。
“憐雪,我們去大佛堂。”高興的說道。
“啊,還去啊。”憐雪有些遲疑,去大佛堂沒關係,可十次裡有七次都遇上某位貝勒,這就有問題了。
很想將這事告訴莞妃娘娘,可小主嚴厲止說。
很無奈,只能盼小主真的知道分寸。
甄玉嬈起轉了一圈,滿面笑容的問道,“憐雪,我好看嗎?”
憐雪點了點頭,甄玉嬈見狀更高興了,雀躍的走出去,邊走邊說,“憐雪,走。”
憐雪只能無奈的跟上。
兩人出去的訊息很快就被甄嬛知道了,對於妹妹經常往外跑,心更是詭異的十分好而不解的同時又有些不安。
對於姐姐的不安,甄玉嬈一點都不知道,到了大佛堂,而後掐著點兒走出大佛堂,在宮道上正好遇見慎貝勒。
兩人相互見禮後都未說話,慎見勒看著眼前子,心中又欣喜又難過。
欣喜能得見佳人,難過於羅敷有夫。
若是能早一點見到佳人,他一定會向皇上求取賜婚聖旨,也就不會像如今這樣飽嘗相思之苦。
還是甄玉嬈先開口,“慎貝勒又來看太后嗎?”邊說邊用餘去看面前男子。
慎貝勒才華橫溢,自是惹子傾心,也……讓傾心。
“是”慎貝勒說道,只是究竟是來看太后的還是來偶遇佳人的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慎貝勒明天還會來看太后?”甄玉嬈問道,眼中不自覺的流出期盼。
自知自己的行為不該,可只見一面,如今只盼著見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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