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花閣中,甄玉嬈心不在焉的整理好服,慎貝勒為簪好珠花,“在想什麼?”
拉過慎貝勒的手,眉宇籠上輕愁,心下惴惴,“我們做下這等事,日後該如何?”
甄玉嬈是真沒想過和慎貝勒發生什麼,偏偏意迷,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。
日後,日後該如何?
“你放心,日後凡事有我。”慎貝勒安道。
他心裡也有些奇怪,他也不是沒有自制力的人,怎麼這次偏偏就和玉嬈……
只是事已發生,他該想得是以後,如今讓他和玉嬈分開,他是萬分不願,他該想想怎樣讓他與玉嬈的事不被皇上發現。
若此事真有人算計,此時都沒人來,幕後之人必定另有算計,不是想來個捉雙,讓兩人暴在皇上面前。
將服打理好,慎貝勒讓甄玉嬈先行離去,等過了一個多時辰,他再走。
兩人都離開後,暗中守在雨花閣的人才散去,又有人將雨花閣的香爐清理了,將雨花閣徹底打掃了一遍方才離開。
甄玉嬈回到承乾宮,剛進殿就看見姐姐甄嬛。
見妹妹紅滿面的樣子,甄嬛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這可不像是和郎斷了的樣子。
“你和慎貝勒說清楚沒有?”神嚴厲。
“姐姐……”甄玉嬈咬,為難片刻,便將自己和慎貝勒發生的事說了。
若姐姐都不能相信,就沒可以相信的人了。
甄嬛聽後,一陣頭暈目眩,玉嬈怎能如此大膽,可這是自己的親妹妹,難道還能大義滅親不。
“姐姐,我不想再待候皇上了。”甄玉嬈說道。
如果是以前還有一兩分耐心應付皇上,現在和慎貝勒在一起了,連應付皇上的心都沒了。
甄嬛明白自己妹妹的想法,“我可以讓溫太醫幫你,可你要明白裝病避寵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這是親妹妹,不幫著打掩護還能怎麼樣。
只是平常妃嬪病久了,皇上說不準就忘,可玉嬈只要有那張臉,皇上就不可能忘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甄玉嬈面帶苦,當然明白,但能避一時就是一時吧。
在宜修和甄嬛的雙重掩護下,甄玉嬈功“病”了,綠頭牌也被撤下,一月裡能和慎貝勒幽會好幾次。
皇上幾次想去看生病的甄玉嬈也被宜修給攔下了。
甄玉嬈沉浸在和慎貝勒在一起的喜悅中,直到有一天和姐姐用午膳時,聞到味噁心了,兩人才意識到大事不好。
甄嬛連忙讓人去請了溫太醫。
溫太醫到承乾宮後便為甄玉嬈診脈,片刻後他面微變,甄嬛見此,吐出一口氣道,“玉嬈,有孕了?”
溫實初堅難的點點頭,“妙貴人已有一個多月的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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