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瞬間閉了,能死,可卻不能拖著的家人一起去死。
幾個嬤嬤將人拖了下去,則嘆了口氣,接下來還得好好安宜修才是。
在則的翹首以盼中,在宮中待了一個月的宜修母子終於回府了。
得知宜修母子回來的訊息,則親自去了宜修住的院子。
時隔一月再見到長姐,宜修發現自己的心很複雜。
以前在烏拉那拉府中時,額娘早逝,阿瑪嫡額娘寵長姐,對都是淡淡的,只有長姐則對自己好。
偏偏最後對捅刀子捅的最深的也是長姐,搶夫君,還想害孩子,的心中既憤怒又悲傷。
則連一口水都沒喝,直接就將嬤嬤的事說了,宜修一愣,長姐的嬤嬤為何要害們母子。
“嬤嬤的兒之前想到王爺邊侍候,打著攀龍附的主意,誰知道卻被你攔下了。”則疲憊的說道,這事還是後來查出來的。
長姐這麼一說,宜修也想起來了,當初見那嬤嬤的兒妖妖嬈嬈,想勾引王爺,於是就將人趕了出去。
那時長姐剛剛嫁王府,心中又怨又悲,正巧那人就撞了上來。
被長姐搶了夫君也就算了,難道還能被一個奴婢搶了夫君?
“宜修,有些話我必須告訴你,”則神嚴肅,“我嫁給王爺從來不是因為,我嫁給王爺是一場易。”
看得清楚,王爺是對有幾分喜歡,可這份喜歡太淺,比起王爺心中裝著的東西太不值一提。
“阿瑪在軍中頗有勢力,王爺想得到這份勢力,所以我了雍親王嫡福晉。”又說道。
宜修糊塗了,“可明明當初是你在池邊一舞傾城,讓王爺傾心不已。”怎麼現在又變政治換了。
則很後悔,很後悔沒有好好教導妹妹,當初想著宜修是庶,就放鬆了教導,誰知現在宜修卻變得滿腦子的模樣。
深吸一口氣說道,“雍親王府已經有一位烏拉那拉側福晉,皇上不會再讓嫡福晉也從烏拉那拉一族出。”
“所以才有了一見鍾,非卿不娶的戲碼。”
如果不是為了那場戲,怎麼會在池邊跳舞,安安穩穩等選秀賜婚不好嗎。
“當初我池邊一舞,得王爺傾心,非卿不娶這初戲,可毀了烏拉那拉一族的名聲。”則苦笑。
在妹妹懷孕期間搶妹妹夫君,大庭廣眾之下跳舞,哪一樣不是毀名聲的事,可這惡名不是擔,難不讓王爺擔嗎。
宜修臉變了變,家族名聲有損,也是會影響這個出嫁的。
則看一眼,“你也不要太擔心,只要王爺能登上帝位,皇后之位落在烏拉那拉家頭上,就不會有人說三道四。”
權勢是個好東西,能將所有的不堪都遮住。
“那個嬤嬤我已經讓人理了,日後烏拉那拉一族會全力支援大阿哥。”則說道。
如今也想明白,與其堵這個孩子,不如選宜修的孩子,總歸王爺的繼承人必須要是烏拉那拉的子所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