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一連去了清芍院好幾日,之後才去了其人。
年世蘭心裡很是不樂意,看後院的人都不順眼,可是也明白讓王爺不去寵幸其人那是不可能的。
如今也不求王爺只有一人,只求做這後院中最寵的人。
年世蘭的改變,後院中的聰明人都有所察覺。
於是在某一日,清芍院來了客人。
間裡坐著兩個人,年世蘭看著坐在對面的齊側福晉,心裡有些納悶兒,齊側福晉來找做什麼?
後院中的人與而言都是的敵人,不會有好的意思,見冷漠,旁人也不會湊上來。
這也造就了在後院獨來獨往的形,可不在意。
“我阿瑪是虎賁將軍,說來我齊家也是武將世家。”齊月賓笑道。
後院的子基本就是文家族出來的,和們也親近不起來。
雖然福晉和宜側福晉之父是武將,可人家是兩姐妹,也不進去,好容易來個年側福晉,其兄還在軍中新秀。
可人家霸著王爺,視後面眾多子為敵,也不好找上門,如今年側福晉終於想明白了,可以試著和年側福晉好,日後也能多個說話的人。
大概真的是因為都有親人在軍中,年世蘭神緩和了一些,“前些日子我得了一些上好的普洱,頌芝,上些普洱。”
齊月賓笑意加深,“我有一支金鑲珠石點翠簪,是德妃娘娘所賜,這簪子寶石豔麗,比起我,更襯妹妹。”
說完,旁邊的婢上前一步,打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盒子,出了放在盒中的金簪。
簪鏤空累,一端鏨刻累五朵靈芝,構梅花形,每朵靈芝中間嵌一塊紅碧璽,周圍點綴松枝及竹葉,造型靈巧,工藝細膩。
年世蘭有些不好意思,“怎敢齊側福晉這麼重的禮。”都沒送齊側福晉什麼東西,偏偏齊側福晉送了重禮。
齊月賓拿起簪子,“這有什麼,不過一支簪子。”邊說邊遞到年世蘭面前,“別推辭了。”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年世蘭接過簪子。
在清芍院消磨了一下午時間,齊月賓主僕這才回了自己住。
“主子,怎麼將金鑲珠石點翠簪給了年側福晉?”婢上了一杯茶,臉上出疼之。
後院之中,得過德妃娘娘賞賜的只有福晉和宜側福晉以及自家主子,福晉和宜側福晉是德妃娘娘侄,得德妃娘娘賞賜很正常。
可主子能得德妃娘娘賞賜,那是榮耀,怎麼主子就將東西送出去了呢。
“年側福晉值得。”齊月賓說道。
在這後院之中,沒有盟友是不行的,之前是和福晉好,可一旦和宜側福晉發生衝突,福晉不可能會幫。
只能重新找盟友,年側福晉是一個好人選,家世不錯,人也寵。
婢似懂非懂,可自家主子一向聰明,既然主子說年側福晉值得,那就值得。
主子如此聰明,不會出錯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