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春時節歲月向榮,萬生長,花園中桃紅柳綠。
在一片花海中,馬佳雅嫻坐在上首,綠綺和年世蘭坐在下首,三人前面不遠站著一排排秀。
馬佳雅嫻看著一個個貌如花的秀,心中憋著氣,下手也毫不留,一個個牌子撂下去,放在盤中的花朵數量也在減。
皇上忙於政務,沒時間管選秀的事,選秀全程都由馬佳雅嫻做主,可不使勁撂牌子。
年世蘭微微皺眉,“臣妾瞧著方才那位裳的姑娘不錯的,皇后娘娘怎麼也撂了牌子?”
“那子長得太過妖,若是宮後迷了皇上可怎麼辦。”馬佳雅嫻說道。
年世蘭又說道,“之前穿藍裳的那個姑娘氣質端莊,大家閨秀,怎麼皇后娘娘也撂了牌子。”
馬佳雅嫻嘆氣,“那姑娘是不錯,可家世低微,宮中嬪妃當選名門之後。”
年世蘭嘲諷道,“照皇后娘娘這麼說,安常在就不該宮,皇上當初就不該選安常在。”
“上一批選秀出的妃嬪中,就安常在家世低微,這安常在被選中了也該趕出宮去。”
馬佳雅嫻一噎,轉而出笑容,“上次選秀本宮未參與,不便多說。”
“宮中妃嬪是天下子表率,本宮自然要求要高些。”
綠綺端起茶盞,“皇后娘娘別到最後選不出來人就好。”按皇后這個選法,還真怕最後留不下一個秀。
馬佳雅嫻眼中有瞬間鬱,看了一眼又重新上來的一排秀,抿著,隨意指了一個穿鵝黃裳的秀,“就那個吧。”
綠綺看了一眼皇后指中的秀,單看眉清目秀,可扔進後宮裡,就泯然於眾人。
年世蘭也看見了,輕嘖一聲,“娶妻娶賢,納妾納,容這般普通,皇上怎麼可能會喜歡。”
“難道在華貴妃眼中,皇上就是這般貪容之人。”馬佳雅嫻反問。
年世蘭一時語塞,綠綺端起茶盞,“誰都喜歡人,本宮瞧著宮中人心都好不,想來皇上也是一樣。”
“本宮瞧著那個穿桃紅裳的秀就不錯。”
馬佳雅嫻找到桃紅裳的秀,一看差點氣炸了。
桃紅旗裝,上繡朵朵桃花,配上繁花似錦的旗頭,豔滴,得人驚豔。
年世蘭也同樣看見那名秀,問道,“穿桃紅裳的繡什麼名字?”
“臣瓜爾佳文鴛參見皇后娘娘,華貴妃娘娘,淑貴妃娘娘。”瓜爾佳文鴛面喜。
“臣妾若沒記錯這秀的阿瑪是都察院副都史,家世不錯,人也長得好看,依臣妾看不如留牌子。”
年世蘭這話的馬佳雅嫻心口疼,可還沒等挑出瓜爾佳文鴛的錯,就聽淑貴妃說道,“臣妾也覺得這姑娘也不錯。”
兩位貴妃都選了同一人,馬佳雅嫻又實在挑不出什麼錯,只能著鼻子留下牌子,賜下香囊。
瓜爾佳文鴛見香囊賜下,立馬滿心喜悅的謝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