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在千秋亭中,亭外依舊是頌芝和花燭守著,亭依舊是兩位貴妃和貞嬪敬嬪,石桌上還擺著茶水糕點。
馮若昭皺著眉,“這莞嬪突然有孕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。”
自榛苓出生後,後宮再未聞嬰啼,也不覺得奇怪,皇上年紀大了,前些日子還病了,有些事力不從心很正常。
這冷不丁的莞嬪有孕,才覺得奇怪。
“有什麼好奇怪的,說不準皇上運氣好呢,先帝晚年都還有皇嗣降生。”
年世蘭明白敬嬪的意思,雖然也覺得皇上老了,可保不準莞嬪就有那個運氣呢。
“我也覺得覺得不對,在承乾宮時,我總覺得聞到一味道,不難聞也不好聞,好似在哪兒聞到過一樣。”貞嬪說道。
自鼻子靈,細微的香味都能聞到,在承乾宮時就聞到一些氣味,只是看旁人都好像沒聞到,也就沒說。
如今敬嬪提及不對,立馬就想到了這個。
綠綺端起茶盞,“貞嬪聞到的是艾草的味道。”
每到一個新世界,都會服用丹藥,而丹藥帶來的附加效果就是五靈敏,因此踏承乾宮就嗅到艾香。
貞嬪愰然,原是艾草的味道,平生見艾草,也就那年時疫聞多了艾香,可如今已隔多年,那味道也忘的差不多了。
“可艾草有什麼用?莞貴人用做甚?難不承乾宮有人病了?”問道。
對於艾草,唯一的印象就是防時疫。
“燒艾保胎,艾葉溫經止、散寒止痛的功效,適量使用能保持胎氣穩定。”
“莞嬪胎不穩,今日承乾宮設宴,莞嬪定是先燒過艾,只是這殘留的味道還是被我和貞嬪聞到了。”綠綺解釋道。
年世蘭驚了,“這才四個月莞嬪就開始燒艾,能撐到生下來嗎?”
“莞嬪為何不說出來,有太醫院諸多太醫在,怎麼也能保到生產。”
很不能理解,若是莞嬪,一定會盡全力保住孩子。
“為何不說?自然是要找一個令小產的替罪羊。”綠綺看一看年世蘭,以年世蘭對孩子魔怔的程度,不理解莞嬪很正常。
年世蘭喃喃道,“替罪羊?皇后!想將小產的事栽到皇后頭上。”
馮若昭怔了片刻,既而嘆息,“何至於此,莞嬪就算再恨皇后,也不該利用孩子。”
“這是莞嬪第二次有孕了,能生自然也不乎。”貞嬪說道。
這話一齣,年世蘭和馮若昭俱是神複雜,曾經們喝盡苦藥子,求盡漫天神佛也想要一個孩子。
若們有孩子,定會千寵萬寵。如今有人得到了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卻不知珍惜。
兩人心中不對甄嬛生出些怨氣。
看年世蘭和馮若昭那副表,綠綺就知兩人在想什麼,如果這兩人有孩子,一定會是個很好的額娘。
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,兩人不可能有孩子,馮若昭還好,有一個養聊以藉,年世蘭怕是永遠不可能忘記那個失去的孩子。
。源之惡萬的中宮後這是就上皇,錯的上皇是都切一這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