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哭聲,弘晝心中多了幾分煩躁,此時醉酒的後症也顯了,他頭疼,被這哭聲一擾,更疼了。
偏偏他還不能發作,昨夜他確實喝醉了,中途有宮失手打翻酒杯,汙了他的裳,他只能去換了一服。
回來時看見一個貌如花的宮,一時鬼迷心竅……
事後他也後悔,本想悄悄理了這事,誰知這宮一早就尋死。
見明荷哭得悽慘,富察容音心生不忍,“皇上,您看這事如今該怎麼辦?”
心中雖覺得這事錯八在和親王上,可皇上和謙太妃為了皇室和和親王的名聲,卻不會將錯歸在和親王上。
皇上也確實是這般想的,他擰著眉,不能為了個宮把弘晝給搭進去吧,如此便有了決斷。
見皇上表,富察容音就知皇上想法,提醒道,“皇上,有宮自盡一事想必已經傳遍後宮。”人命關天的事向來傳的最快。
皇上此時也覺得有些棘手,若真置了這宮,可前有自盡一事,怎麼看都像蓋彌彰。
“皇后娘娘一向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,怎麼這次就走了訊息?”謙太妃怪氣道,就差沒明著說皇后是故意的。
“當時發現明荷的宮見一頭,發出尖聲,那聲音都傳出長春宮外,後來又是匆忙請太醫,人多眼雜,想瞞也瞞不住。”
富察容音一臉無奈,可真的瞞不住嗎?那可不見得。
明荷那丫頭手巧,梳的妝發好看,也喜歡這丫頭。今日一早知道明荷自盡的訊息,還親自去看了看。
這一看卻是看出了問題,發現明荷上有歡好的痕跡。
後宮除了皇上這個男人就只有太監,可若皇上寵幸宮一定會和說,只有昨晚的宴會上多了兩個外男,和親王和的親弟弟富恆。
若是富恆,定會第一時間告知,再一想和親王荒唐的子,心裡有了計較。
出了這種事遭殃的不會是和親王,只會是這宮,於是便鬆了鬆手。
皇上很頭疼,他狠狠瞪了一眼弘晝,沒好氣道,“事已至此,除了讓弘晝收了這宮還能有什麼法子?”
話說回來,這事本就是弘晝做錯了,讓他負責又有什麼錯?
弘晝還沒說什麼,謙太妃先不幹了,“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可是反對也沒用,皇上決定好的事,一個太妃如何能違抗。
拿皇上沒辦法,謙太妃只能惡狠狠瞪嚮明荷,呵,一個宮,進了弘晝後院,是死是活還不是說了算。
“本宮喜歡明荷的,日後也想明荷時常陪本宮說說話,謙太妃可別介意。”富察容音說道。
就謙太妃這樣子,明荷了弘晝後院,是生是死真不好說。有看顧一兩分,謙太妃總不會做的太過分。
謙太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有皇后眷顧,還真不能要了這賤婢的命。
勉強勾起個笑容,“能得皇后娘娘看重,是的福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