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又是一年冬,這日寒風呼嘯,小雪紛灑,漸漸雪下得大了起來,宮道上很快堆起一層厚厚的雪,有宮太監連忙清掃。
天還未亮,雪又下的小了,趁著雪下的小了的功夫,眾妃趕至景仁宮。
景仁宮中溫暖如春,眾妃解下斗篷,一一落座。片刻後,馬佳雅嫻從後面走出來,坐在上首。
眾妃行禮後,馬佳雅嫻笑道,“近日天寒,諸位姐妹要當心。”
“敬妃、貞妃和恬嬪,要小心照料幾位公主,公主年紀小,子骨不比大人強健,要好生照料。”
“本宮這裡還有一支首烏和一支百年老山參,首烏賜給三阿哥,老山參賜給五阿哥。”
一番話,既表達了對眾妃和公主阿哥的關心,又突顯了自己的賢惠。
然而對此李靜言卻很是不滿,普通的首烏哪能比得上老山參,百年的老山參可是吊命補元氣的好東西。
可面對皇后的區別對待,也沒辦法。
五阿哥都被皇上帶在邊觀政了,三阿哥還在上書房廝混,皇上屬意誰,眼可見。
皇上如此,這個妃子又能怎麼辦,就算心中再覺得三阿哥好,可不了皇上眼,那也白搭。
“好久未見五阿哥,想來五阿哥長大不,不知五阿哥邊侍候的人夠不夠?”久病不現於人前的芸香笑道。
這話中的含義,聰明人一想就明白,順嬪這是想問五阿哥邊有沒有教導人事的宮。
再一想順嬪的份,聰明人也就都明白了,順嬪是想塞人進五阿哥的後院。
而芸香也確實是這般想的。男人總會對自己第一個人特殊些,而教導皇子阿哥的人事宮都是從包裡選出來的。
恰巧索綽羅家就是包,若家族中的子能得到這麼一個好機會,不求有那個好運道,能有登上位的機會,只求能讓們抬旗。
又在心中嘆氣,進了皇家,哪兒有輕鬆的事。
瞧瞧現在吧,落了胎,落得一病,可沒辦法,為了家族,只能將鮮活的小姑娘送這黑的不見人心的地兒。
“五阿哥年紀小,正是該用心學習的時候,宮多了難免會分心,不如小太監用得順手。”含笑輕聲道。
輕咳兩聲,冬日天寒,不管如何保養,難免了些寒氣。
馬佳雅嫻也說道,“謙妃說的不錯,五阿哥正是該用功的時候,不該分心。”
呵,有個謙妃家族的兒就夠煩心了,順嬪家族的兒別想進五阿哥後院。僧多粥,可不要防著別人。
皇后罕見的和謙妃站在同一條戰線,芸香卻不覺得奇怪,想要家族兒宮,難道皇后和謙妃就不想?
“淑貴妃覺得呢?”芸香轉頭看向綠綺,們說有什麼用,還要淑貴妃這個親孃說才有用。
“本宮可管不著五阿哥的事,幾位算是問錯人了。”綠綺慢悠悠說道。
並沒有說假話,自五阿哥讀書後,多是皇上看顧,邊的哈哈珠子都是皇上選的。
而今這婚事妻妾自也有皇上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