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長春宮一早就熱鬧極了,高貴妃一如既往的與皇后針鋒相對,純妃依舊幫著皇后。
一番槍舌箭後,高貴妃沒佔到什麼便宜,冷哼一聲,帶著人就走了。
隨後眾妃陸續告辭。
等所有人都走後,爾晴奉上一盞杏仁茶,富察容音飲了一口,香甜的滋味讓神經舒緩了些許。
每次請安時,高貴妃總要和嗆兩句,就算不計較,可總聽著,也很煩。
“今日是不是有個宮要調來長春宮?”想起一早皇上就跑到長春宮,說要調個宮長春宮。
難得的有些好奇,這宮有什麼特別之能讓皇上費心思。
爾晴下意識咬,復又略帶些張道,“皇上想調長春宮的宮是奴婢的堂妹喜塔臘綠綺。”
“皇上應是看在祖父的份上,才會讓人進長春宮。”
知道自家妹子生得好,所以才把人安排在坤寧宮這個皇上基本不會踏足的地方,誰知道這樣,妹子都能上皇上。
“你那妹妹生得如何?”富察容音好奇道,可不覺得皇上是因著來保大人才將人調長春宮的,八是看上人姑娘了。
坤寧宮如今是祭祀場所,收了那裡面的宮可不好聽。
而從這長春宮出去,初封貴人都使得,可見皇上還是費了心的,就是不知是個什麼的人讓皇上不是直接帶乾清宮,而是為其念著以後。
爾晴勉強一笑,“奴婢妹妹自小就是個人胚子。”妹妹生得好,可家從未想過讓妹妹去攀這後宮的榮華富貴。
不說其它,高貴妃囂張跋扈,若妹妹真宮,對上高貴妃怎麼是好?
越想越心慌,猛地跪下,富察容音一驚,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娘娘容稟,綠綺妹妹祖父和父親都英年早逝,祖父十分悲傷,一心想護好叔祖父和叔父的最後骨。”
“祖父不求綠綺妹妹能大富大貴,只求妹妹此生平安喜樂。”爾晴說道。
是知道祖父態度的,一心只想給綠綺妹妹找個如意郎君。
富察容音聽出了爾晴的話中之意,來保大人不樂意侄孫後宮。
“當初小選時人又是怎麼了宮?”問道,既然不樂意人進後宮,當初怎麼還過了小選?只要小選免選或是使些銀子落選,不連皇宮都不用了嗎。
爾晴苦笑,“這實乃家醜,有族人從中作梗。”
總有族人貪這宮中的榮華富貴,知道綠綺妹妹貌,想用搏一搏這潑天富貴,壞了祖父的打算。
雖事後那幾個族人都被罰了,可人已經宮,連祖父都沒了法子。
“這……”富察容音皺眉,強扭的瓜不甜,人各有志,若真無意這後宮,真進來了也只是平添痛苦。
願意幫忙,可皇上那邊能放手嗎?
就在這時,明玉帶著一個眼生的宮進來了。
富察容音一看,恍了一下神,只見那宮白如玉,長髮烏黑秀麗,人似牡丹,國天香。
。妹妹的晴爾是就這道知,聲禮行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