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等待李玉調查結果時,太后來了,在太后後還跟著一個,明眸皓齒,骨勻稱,一青旗裝,旗頭著一對玉簪,看著就端莊大氣。
只是現在大家心神都在嫻妃一事上,沒人多關注這位陌生的,只舒貴人看了一眼。
太后來了,坐在上位的自變了太后,語氣帶了兩分不悅,“怎麼回事?嫻妃好端端的怎麼會摔倒?”
富察容音將事說了一遍,未了跪下請罪,“是臣妾沒有照顧好嫻妃。”
皇后都跪下了,其妃子也跟著跪下,綠綺垂眸道,“太后娘娘明鑑,嫻妃有孕以來,皇后娘娘時常來探關心嫻妃。”
蘇靜好也跟著說道,“皇后娘娘十分照顧嫻妃,此次是有歹人作惡,嫻妃才會早產。”
“都起來吧,哀家明白嫻妃早產不關皇后的事。”
“只是後宮中出了這般心腸狠毒之人,皇后該好好約束後宮。”太后說道。
眾妃站起,富察容音應是。
隨著時間慢慢過去,李玉終於回來了,看見太后也來了,他低著頭回稟道,“啟稟皇上,據小嚴子的證詞,奴才找到了景仁宮的方嬤嬤。”
“不過奴才找到人時,方嬤嬤已經死了,但是留下了一封書。”
接下來的話李玉不敢說,他看一眼太后,而後呈上一張寫了字的紙。
皇上拿起紙看了後,反看了太后一眼,這作讓太后一頭霧水,從皇上手中拿過紙,看完容,臉一片鐵青。
原來這個方嬤嬤的主子是先帝的寵妃,和太后爭寵落敗,最後抑鬱而終。
方嬤嬤一直想為主子報仇,可太后邊保護嚴,沒法向太后手,只能向有孕的嫻妃下手,讓太后嚐嚐喪孫之痛。
“至於宮門口的桂花頭油,是嫻妃娘娘宮中灑掃宮小燕趁天黑灑在宮門口的。”
“小燕已招供是方嬤嬤指使。”李玉繼續說道。
事查到這個地步,好似一切都明瞭了,可太后總覺得不對勁,宮鬥過這麼多年的直覺告訴這裡面還有事。
然而皇上見證據確鑿,於是說道,“小燕和小嚴子死,方嬤嬤親眷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皇上,方嬤嬤父母早已去世,無兒無。”李玉低聲道。
皇上愣了一下,難怪敢向嫻妃下手,搞半天是孤家寡人一個。
方嬤嬤無親眷,人也已經死了,無法置罪魁禍首,弄得皇上很是鬱悶。
眾妃雖不知李玉呈上的紙上寫了什麼,那個方嬤嬤又為何要害嫻妃,但也知道這事已經過去了。
轉瞬來到下半夜,富察容音對皇上說道,“嫻妃還不知道要生到什麼時候,皇額娘不如先回去休息,這裡有臣妾守著。”
太后年紀大了,力不濟,也確實有點熬不住,帶著邊的就離開了。
回到壽康宮,鈕鈷祿雲裳端了一盞安神茶放在桌上,“太后娘娘,喝些安神茶之後好睡。”
“今日你看出什麼了?”太后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