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容音看看一臉怨恨的玉香,又看看委屈的烏雅青黛,最後把目轉向綠綺,“昭妃可知是怎麼回事?”
兩邊各執一詞,還是看看昭妃怎麼說吧。
綠綺實話實說,“臣妾只看見烏雅貴人打了恭子一掌,其餘便不知了。”
烏雅青黛喊冤,“皇后娘娘,是恭子先譏諷妾,妾才會手的。”
“妾也沒想到恭子傷勢會如此嚴重,妾不是故意的。”
玉香傷心難過,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下來,“皇后娘娘,妾沒那樣說過。”
“恭子,莫要哭,仔細傷勢。”綠綺勸了一句。
沒人看見事經過,兩邊說的又不一樣,富察容音聽著左一句皇后娘娘,右一句皇后娘娘,只覺頭痛不已。
不管經過如何,玉香臉毀了是事實,思索一番做出了置,“烏雅貴人足半年,降為常在。”
“恭子晉答應。”給嬪以下的妃子晉位還是能做的,希這晉位能彌補恭子。
之後富察容音又派人往乾清宮走了一趟,將此事告訴了皇上。
皇上對於富察容音的置沒有異議,只是派人送了許多賞賜給玉香,又命太醫院院判給玉香好好治傷。
得了晉位又得了賞賜的玉香並不高興,比還不高興的是烏雅青黛,兩人在長春宮中不敢有異議。
等離了長春宮,玉香一改往日避讓之,對著烏雅青黛是什麼話都敢說。
烏雅青黛說不過,剛惹了事又不敢還手,生生被氣回了永和宮。
然而一回永和宮的神由憤怒轉為平淡,坐在梳妝檯前慢悠悠拆著手上的護甲。
一直跟著回來的宮說道,“小主,這護甲讓奴婢去扔了吧。”
之前小主喜歡這護甲日日戴著,誰知今日卻惹出禍事,讓小主又是降位又是足,宮只覺晦氣。
然而烏雅青黛取下護甲放梳妝檯中,“扔什麼扔。”這可是專門讓人做的,沒了它,還毀不了玉香那個小賤人的臉。
一想到玉香的臉,都要忍不住笑出聲。
宮見這樣,心裡也有數了,這位主子怕是故意的,只是用降位換,真的值嗎?
值不值宮說了不算,明顯烏雅青黛覺得值的,高興了一會兒,吩咐道,“從明兒起我就病了。”
足是不能出永和宮,可不代表其它人不能來永和宮看,可一點都不想見到其人。
烏雅青黛這一足,後宮重新恢復平靜,在一片平靜中,皇上迎來了祭典。
舉行了祭典後,後宮中最重要的事就是愉貴人進了待產期。怡嬪為此很是張,早早就將產婆保姆等人帶進了永和宮。
在永和宮氣氛一日比一日張之時,純妃突然日日邀妃嬪玩樂。
就連怡嬪和愉貴人都邀過一次,不過卻沒邀過貴妃昭妃。
理由是兩妃要照顧孩子,就不多加打擾,這理由很正當,也沒人覺得不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