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裳最近總覺神不濟,腰痠背痛,小腹酸脹,有時還有墜。
白嬤嬤知道後當機立斷讓人去請了太醫,然而還是遲了,在太醫來之前,雲裳就有些見紅。
太醫來後斷過脈後,讓雲裳臥床休養,喝安胎藥,可這藥也不是萬能,最終雲裳還是沒有保住孩子。
這件事不僅驚了皇上,還驚了太后。
啟祥宮中皇上太后齊聚,連皇后都來了,室裡是雲裳時不時的噎聲,太后皇上表都不好看,氣氛凝重。
太后肅然道,“到底怎麼回事?安貴人怎麼好好的就胎了?”
白嬤嬤立馬請罪,“是奴婢看護安貴人不利。”
“安貴人這些日子總是神不濟,腰痠背痛,小腹酸脹,奴婢去請了太醫可為時已晚。”
“安貴人因何原因胎?”富察容音問道。
太醫答道,“是麝香,安貴人是聞了麝香才會胎。”
“麝香?安貴人怎麼會聞了麝香?”富察容音驚道。
安貴人年輕,經驗不足就罷了,白嬤嬤是太后賜下的,怎麼沒有看著些安貴人?
白嬤嬤回想著小主往日的行為,吃食服都檢查過,凡送到小主面前的東西也都過了太醫的手,唯一沒檢查的……
“薔薇花叢,小主有孕後時常去看薔薇花。”懊惱道。
皇上一揮手,“去查。”
李玉立馬退下。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啟祥宮中氣氛越發沉默,不知過了多久,李玉面古怪的回來了。
“啟稟皇上,花園的掌事太監招了,他烏雅貴人的指使,每日將麝香水潑到薔薇花上。”
“麝香則是他買道太醫院藥得來,在他的住搜到了千兩銀票。”
李玉說這話時,心裡覺得這恐怕是他調查最順利的一次了。
不用他手,花園掌事太監就把所有事都待清楚了。
“皇帝,烏雅氏謀害皇嗣當嚴懲。”太后氣急道。
百一疏,沒想到竟然讓烏雅氏這麼一個愚蠢的人害了雲裳肚子裡的孩子。
皇上轉著手上檀木十八子,雖然很生氣,可他還是冷靜的思考著。
驀地他停下手上作,“烏雅青黛,謀害皇嗣,廢除位份,足永和宮,無詔不得出。”
當李玉帶著聖旨去了永和宮,烏雅青黛聽了旨意後腦子一懵。
怎麼回事?這掌事太監怎麼會把供出來?就算要供出人來也不該是,而是另外的人。
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竟然也做了一回螳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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