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風雨一場寒,這場雷雨過後宮中好幾位主子都不慎了寒,和敬公主就是其中一位。
病了好幾日,二阿哥看在眼中急在心裡,這不一有時間就帶著太醫來找和敬公主了。
太醫給和敬公主把脈,二阿哥就張的看著,等太醫放下手,他就急忙開口,“如何?”
太醫答道,“公主無事,再喝兩副藥便可,微臣先去給公主配藥了。”
太醫退下,二阿哥看著面不太好的妹妹卻是鬆了口氣,這沒事便好。
和敬公主淺淡的面上出苦笑,“如今也就哥哥會關心我了。”
自搬出長春宮,皇額娘對的關心就了,等弟出生,和皇額孃的相就更了。
現在病了,就初時皇額娘派人問了兩句,之後就再也沒派人來了。
二阿哥心疼極了,他說道,“你別想那麼多,好好養病,凡事有哥哥在。”
和敬公主點頭,沒了皇額娘還有哥哥在呢。
兄妹兩人聊了兩句,等二阿哥看著和敬公主喝了藥這才離開了。
他一出去邊的太監就拉著和敬公主邊侍候的宮問道,“皇額娘可曾來看過妹妹?”
宮搖搖頭,“皇后娘娘只在公主生病初時派了嬤嬤來。”
聞言二阿哥沉了臉,太監叮囑宮好好照顧公主後一轉就見二阿哥大步往前,太監連忙跟了上去。
二阿哥去了長春宮,一進去就聽見笑聲,富察書儀正在教七阿哥認字,七阿哥雖然不算太好,但卻十分聰明,不過教了兩遍就全認識了。
惹得富察書儀直誇讚七阿哥聰慧,富察琅嬅亦是笑臉滿面。
看們其樂融融,本就生氣的二阿哥火一下就竄上了頭,他冷聲道,“皇額娘好自在,可還記得自己有個生病的兒?”
三人皆目驚愕的看著他,二阿哥瞥見弟的目,下怒火,“把七弟帶下去。”
富察琅嬅喚了聲,立馬有嬤嬤殿抱走了七阿哥。
沒了弟,二阿哥才語帶怒氣道,“妹妹病了這麼多日,皇額娘竟都沒想著去看一下。”
富察琅嬅忙解釋道,“前兩日小七有些咳嗽,我照顧小七這才有些疏忽了和敬。”
“我記得務府昨日送了些冬蟲夏草,等會兒我讓人送去給和敬。”
二阿哥最開始聽得有些恍惚,曾經皇額娘都是喚妹妹名字的,從何時起是喚妹妹和敬的呢?
聽到最後他只有無力,妹妹缺那些東西嗎?弟的病他也知道,那都稱不上病,只是夜間咳嗽了幾聲,如此皇額娘就張不已。
妹妹比弟病得要重,皇額娘卻像是沒看見一樣。
他有些抖的手指背在後握了拳,“皇額娘自然如此關心小七,那日後就好好照顧小七吧,妹妹兒子會照顧。”
富察琅嬅錯愕,“你什麼意思?”
二阿哥終於忍不住怒火了,“意思就是皇額娘現在眼中已經沒了妹妹,妹妹就由兒子這個做哥哥的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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