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剛才地上那一灘水再次開始旋轉扭曲了起來,不斷凝聚,最後再次變了一個人。
“哦?看來還是正常的子實。”
雖然不太懂子實是個什麼東西,但是既然對方剛才自己這麼稱呼了這個造,那麼舒克也乾脆就這麼了。
要想區分是不是陸無的倀鬼,其實很簡單。
在不主啟倀鬼偽裝的前提下,陸吳的倀鬼全部都是通黑,纏繞著鬼氣,並且上帶有白虎紋的樣子。
而很顯然眼前這個人並沒有陸無倀鬼的特徵。
“不,還是有區別的。”
顯示螢幕上面的指示燈閃了閃,似乎是在表達一種驚訝的緒。
“我的造子實本來應該是一種完全聽從於我的命令,沒有自我意識的存在,但這個不一樣。
他的腦子裡憑空多出來了一條,絕對服從於那頭老虎的念頭,而且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。”
“呵呵這很正常,不是嗎?
這個念頭甚…至就存在於我們自己的腦子裡,同樣無…法抹去,甚至都生不出來想要把它抹去…的念頭,就好像天經地義一樣。
我們真的,已經徹底…為那傢伙的手下了,或者說…所有?
不過,已經無所謂了。
反正都已經死過一遍了,啊,不對,應該是死過兩遍了。
都已經…變詭異了,還被那傢伙搞死一次,那以後就聽他的也…沒什麼大不了。”
聽聞此言,黑匣子也陷了沉默,沒有再次在螢幕上寫出自己的想法。
一旦為了倀鬼,他連自己的念頭都已經無法掌控了,甚至就連生死都不是他可以決定的,陸無如果不想要他死,他連自殺都做不到。
看見這位新同事沉默,舒克再次主開口。
“怎麼了?傷心了?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並沒有,我似乎也失去了對這件事到傷心的能力,能為他手下的倀鬼,在現在的我看來是一種榮幸。
我不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但是的確沒有任何負面的緒,你不需要擔心。”
“我沒擔心你,我是怕你燒壞了腦子,萬一頭兒回來說我弄壞了你,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想點兒好玩兒的吧,告訴你個秘,為這傢伙的倀鬼之後,想死都難。
即便你死了,他也能再次復活你,這下你個怕死的傢伙就不用擔心會被別的詭異給弄死了。”
為一個山賊盜匪,舒克當了兩輩子的山大王,講究的就是一個忠義,崇尚的是弱強食,強者為尊。
對於黑匣子這種比劃都不比劃一下就直接投降的傢伙,舒克其實是相當不恥的。
但是沒辦法,對方畢竟現在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而且還是整個倀鬼隊伍裡唯一一個能正常流的,他也不好再對對方的選擇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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