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這雙腳往上看去,修長筆直的雙被包裹在一層的皮革下面,雖然覆蓋的嚴嚴實實,但是卻依然能讓人覺到那雙有的力量。
而這人的上半則是一套修的銀半鎧甲,肩膀上掛著一條純白非常蓬鬆的皮披肩,背後還有一條破損的披風。
如果馮修文從這人的背後往前看,就能看見那白的披風上印著的猙獰虎頭紋飾。
最上面,黑灰的兜帽下,是一頭蒼灰的頭髮,還有一圈圈纏住此人下半張面孔的黑布帶。
以及,一雙冰藍的冷漠眼睛…
…
看著眼前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,達焦晃了晃腦袋,這才確定自己還活著。
“部…部長?!我這是…?”
他了腦袋,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。
廖天華朝他眨了眨眼。
“中午好,吃了嗎?”
“我…”
達焦突然覺一陣心酸,不知為什麼,一行眼淚順著眼角悄然落,半晌,他這才開口:
“還沒呢…”
“那一起吃點?”
睡著,廖天華不知從哪掏出一瓶白酒和兩個玻璃杯,他給自己和達焦分別倒滿,然後把達焦的那一杯遞給了對方。
達焦接過手中的杯子,看著杯中清澈明的,他呆了呆。
突然似乎是明白了什麼,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將酒水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!這酒不錯!”
達焦嘆一聲,隨後詢問起對方。
“部長,老魯他怎麼樣了?不會和我一樣吧。”
廖天華默不作聲,只是用手指輕輕挲著手裡的酒杯。
看見對方這個反應,達焦已然明白了自己問題的答案。
只聽他哀嘆一聲。
“人生無常,大腸包小腸啊——真沒想到,當年一起蹲在路邊吃燒烤的幾個人裡,就你混的最好,瑪德,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繼續幹刑警呢。
廖子,老子才剛轉正沒多久就跑來給你幹事了,也沒人告訴我,你丫這什麼防衛局…死亡率…這麼高啊…”
說著說著,達焦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,直到最後一個字,他已經全然沒了力氣,向前一撲,瞳孔也逐漸渙散,過了一會兒,便徹底沒了氣息。
一瞬間,似乎他整個人都了一件品,就那樣輕飄飄而又安靜的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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