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瓦爾看氣氛不對,手在亞歷山大前面擋了擋,雙眼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胖子。
“馬維特,我記得是每天晚上收取資沒錯吧,今天剛剛才幾點?我們這才剛要出門,你要找茬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?”
“哼。”
聽到帕瓦爾這麼說,這個馬維特的胖子卻是不以為意,滿臉囂張的樣子一點沒減,毫沒有小心思被點破的困窘。
一旁被按住脾氣的亞歷山大見狀,心說這傢伙臉皮真夠厚的,眼神也從不善變了鄙視。
可是,不管對面的兩個人如何瞧不起,這個馬維特卻是自顧自的說著:
“確實是每天晚上收資沒錯,但是我想了想,人家都是一家一天收一次資,但是要算起來,你們倆雖然住在一個屋子,可卻不是一家吧——”
他指了指亞歷山大和帕瓦爾,聲音理直氣壯。
“他孃的,這算什麼理由。”
亞歷山大罵了一句。
“這地下街這麼多戶,你敢保證每一戶都是一家人嗎?我看到那還有一間屋子裡住了好幾個男的呢,你怎麼不去問問他們是不是一家的?”
亞歷山大說的是對的。
這地下街這麼多房間,每一間也就二三十平米的樣子,連個門都沒有,大家要住當然會都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。
但是整個地下街這麼大,誰能保證所有屋子住的都是一家人?
當初進到這裡的時候,這群人明明說的是每一戶統一保護費,如今馬維特又在這個地方跟他們玩文字遊戲,很顯然就是強詞奪理,純是來找茬的。
“那我不管,別人我不認識,興許人家是親兄弟呢?反正我就知道你倆不是一家就行了。”
帕瓦爾比亞歷山大要理智的多,要是換做十年前,他肯定現在也恨不得立馬就把馬維特腦袋開啟花,但是現在不行了,他後還有妻子和孩子。
拳頭握,手臂上青筋直跳,帕瓦爾強忍著怒氣,深吸一口氣,衝著馬維特低沉說到:
“行,資我給,但是你得給我一些時間,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…”
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,馬維特就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哎,我不聽這個,你有沒有資是你自己的事,我來收不著,那可就是我的事了,我也就是個打工的,你別讓我不好做。反正今天你總得要留下點兒什麼,要不然大家面子都不過去。”
“我艹!”
亞歷山大唰的一下就把短斧了出來,對著對面一群人怒目而視。
結果,對面一看亞歷山大掏武了,立馬就抄起一把把槍,槍口對準了亞歷山大和帕瓦爾兩人。
“直說吧,你到底要怎麼樣!”
聽到帕瓦爾這麼說,馬維特角一咧,眯眯的看向了一旁抱著孩子的人。
“我們讓你們在地下街住,你們現在拿不出來資,那總得點兒什麼吧。這樣讓你老婆跟我們走,明天我把它還給你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我艹你姥姥!”
!去過了撲就特維馬著朝,罵怒聲一,住忍沒是還於終爾瓦帕








